什么风浪”
不知李桓为何有这般的自信的陈克不禁急道:“大人,要不要属下这就派人前去将这些士子给抓起来……”
李桓看傻子一般看着陈克道:“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之间你确定能够抓的干净吗?而且你又要以什么罪名来抓这么多人呢?”
陈克苦笑道:“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相互串联,商量着如何对付大人吧”
李桓摆了摆手,眼眸之中闪过一道精芒道:“随他们去”
说着李桓向着陈克道:“传我命令,告诉下面的弟兄,这些士子有什么举动不用多管,但是有一点,必须要将这些士子当中的骨干、带头之人给我找出来”
陈克眼睛一亮当即便道:“大人尽管放心,弟兄们一定不会漏过一人”
稍稍沉吟了一番,李桓冲着陈克道:“命人备马,本官要进宫一趟”
陈克闻言眼中闪过几分喜色,先前他就想建议李桓入宫一趟,将事情同天子通一下气,现在听李桓要入宫,陈克自然是心中大定
至于说这个时间点宫门已经落锁,外臣无法入宫的事情,说实话那只是相对于一般臣子而言,这般的规矩对于李桓根本就不存在
以天子对李桓的信重程度,可以说只要李桓前往,必然能顺利入宫
皇城
夜幕下的皇宫除了几处宫殿还亮着烛火之外,大多数的宫殿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乾清宫做为平日里天子歇息的所在,此时天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正一脸惬意的靠坐在那里,一边泡脚一边冲着一脸匆忙之色的马永成道:“马大伴,这会儿来见朕,莫不是东厂那里有什么紧急的消息不成?”
马永成闻言神色一肃,当即便向着天子拜下道:“启禀陛下,正是东厂的探子收到一则消息,奴婢不敢怠慢,惊扰了陛下歇息,还请陛下恕罪”
朱厚照眼睛一亮,颇为诧异的看了马永成一眼道:“哦,能够让你这么看重,想来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且说来听听”
这天下间的大事多了去了,就连鞑靼人十几万大军入寇这等事情朱厚照都经历过了,所以说对于许多在常人看来如同天塌一般的大事,在朱厚照眼中也就是一般般
毕竟身为天子若是动不动便大惊小怪,那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天子,至少一个合格的天子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山崩于前而不乱形色
马永成当即便道:“回陛下,据东厂探子得到的消息,今日有人在国子监之中散播谣言,大肆串联,鼓动人心,号召众多士子于明日齐聚宫门前向陛下请愿”
原本惬意的靠在那里的朱厚照这会儿已经坐直了身躯,看着马永成沉声道:“他们请什么愿?”
马永成怯怯懦懦,犹豫了一番,这才缓缓道:“说是要陛下罢黜冠军侯李大人一切职务,下入大狱严查,撤销一切变法事宜……”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