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冲着身边亲兵吼道:“传本将令,即刻擂鼓聚兵”
做为一营指挥使,勋贵出身的张淮比谁都清楚京营的存在对于京师的重要性,但是张淮也知道京营兵马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入京师的
李桓微微点了点头道:“陛下放心,臣亲眼看着京营士卒尽数回营,必不会有一名士卒留在京中闹出什么乱子”
朱厚照下意识的看向李桓,如果说这一伙人来自于江南之地的话,朱厚照首先想到的就是不久之前李桓曾在扬州府所办的那一场大案,可以说是将整个扬州府的官场、地方清理一空
因为京营驻扎在城外的缘故,同京城有着那么一段距离,再加上李桓提督京营之后,严肃军法,可以说将京营打造成了铁板一块,再无往日那种散漫之相,更不是谁人想进出京营便可随意进出
李虎同张淮也算是旧识了,毕竟当初在战场之上,他们也曾一同浴血奋战,加之张淮出身于英国公府,以李桓同英国公府之间的关系,面对张淮的询问,李虎自是一五一十的将京中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于张淮
可以说如今若然没有军令的话,闲杂人等擅入京营者便是被当场斩杀也是不冤
区区扬州府相比偌大的江南之地自然是没得比,李桓那一刀站在扬州府,痛的可不止扬州府的那些地方豪强、士绅,以这些豪强、士绅的人脉关系,不敢说整个江南之地的豪强、士绅对李桓恨之入骨,怕是大半之人都恨不得李桓去死
其他不说,单单是那些被抓走的人,谁知道锦衣卫、东厂会从这些人身上挖出什么消息来,要知道这些人既然被抓走,肯定有着被抓走的理由,尤其是其中不少人同朝中许多官员都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
这些地方上的豪强可以说的上是盘根错节,哪怕是李桓已经尽可能的将那些罪有应得之辈尽数诛杀
说着李桓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冷厉之色道:“此番锦衣卫大索全城,但凡是来历可疑,无有京城数户百姓辨别担保之人此刻已尽数被拿下,除此之外还有街面上的地痞无赖之流也被清理一空,根据这些地痞无赖的交代,的确是有这么一伙人存在的痕迹,虽然说也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又同京中何人有牵连,不过从这一伙人采购的饮食来看,可以肯定这一伙人若是不出意外,应当是来自于江南之地”
听李桓这么一说,朱厚照不由的眼睛一亮,向着李桓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过李桓心中却是波澜起伏,朱厚照是拿近十年前弘治朝的数据做对比,一眼就能够看出田亩数据上的极大差距
但是李桓却是记得关于明朝田亩的一个大概数据,话说张居正变法,行一条鞭法,同样是清查天下田亩丁口,据记载,万历三十年,计有田亩一千一百万顷之多,数据较之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