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察地方,但凡是有什么异动,定要第一时间通秉。
提及这点,包括程远在内,几名官员脸上皆是露出凝重之色。
方才那名御史闻言不由的击掌赞叹道:“好,说的好,程大人之言当真是振聋发聩,堪称至理,但有李桓这奸贼盘亘于朝堂之上,我大明便难有兴盛之机。”
如今李桓可还是兼任着提督京营的职责的,京营经过整顿之后,虽然说在编制上有二十余万之多,但是如今真正拥有的兵马也不过之后又十八万左右罢了。
不过这会儿李桓的声音响起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候将人拿下,记得留活口。”
正是有着这样一支堪称精锐的大军在手,李桓乃至天子才有底气去搞税赋变革。
哪怕是见到锦衣卫簇拥着李桓纵马而来,也是没有多少人露出慌乱之色。
要知道开国之初,无论是太祖还是太宗皇帝,那都是马上打天下的皇帝,威势之重可谓是一言九鼎,天子一言出,无人敢于违逆。
那个时候皇权鼎盛,做为臣子对于天子的旨意只有遵从,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虽然说早就知道李桓的实力高深莫测,如这般的袭杀根本就不可能伤及李桓分毫,可是这些刺客这么轻易的便被摆平了大半,多少还是让林平之等人有些不适应。
每一次法场行刑总会引来京城不少百姓的围观,这一次显然也是一如既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如果说不是有京营士卒维持秩序的话,单单是如此之多的百姓围观便要冲破法场了。
本来以为地方上肯定会有人暗中推波助澜,乃至搞出民变这种事情来阻挠变法之事。
甚至就是对于天子的一些旨意,如果说内阁以及六部重臣有什么异议的话,一样可以通过六科对天子的旨意予以封驳。
随着李桓一声令下,不下于百十颗的血淋淋的脑袋滚落法场,令人望而生畏。
忽然之间人群之中传出兴奋的高呼声,一下子便将程远、陈志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在李桓的约束之下,锦衣卫在京城之中不敢说是秋毫无犯,至少也是没有谁去寻普通百姓之间的麻烦,久而久之自然这些永安街上的百姓也就不再看到锦衣卫便被惊的四下闪避。
哪怕是顶尖的好手,若是没有防备之下被十几支弩箭锁定,纵然不死也要遭受重创。
听着同僚之言,做为科道言官之一的陈志忍不住咬牙道:“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李桓这贼子区区一军户出身的黄口小儿,竟然也想学人变法,妄图行摊丁入亩之策,岂不知他此举将会得罪多少人,我等且静观其变便是,到时自有人会让他知晓,变法是要付出代价的。”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刺客本以为强弩攒射之下,不说将李桓射成马蜂窝,至少也能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