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张彩还是杨廷和又或者是王阳明皆是一脸的愁容
王鏊所言皆是朝廷当下所面临的急需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若是不解决的话,必然会引发极为严重的后果
而这些问题若是想要解决的话,其实也不难,无非就是减免税赋,朝廷调集钱粮赈济,说到底归根究底,就是一个银钱的问题
可是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朝廷没钱了
一场大战下来,本来还算充盈的国库却是一下子见了底,以至于眼下面对这般情形,几位阁老都为之奈何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是他们有着再多的手段,面对空空如也的国库,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是想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之法
将几人的神色反应看在眼中,王鏊淡淡道:“王某先前就说过,穷兵黩武无益于国家,如今可好,一场大战下来糜耗无数……”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王阳明不禁皱了皱眉头,淡淡的看了王鏊一眼道:“王大人这么说,那就是朝廷不该调派兵马平定安化王叛乱,就该放任鞑靼人于西北数省之地肆意劫掠吗?”
王鏊看了王阳明一眼道:“本官可没有这么说”
一旁的杨廷和见状轻咳一声道:“两位,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如何筹措钱粮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讨论这些不相干之事”
王鏊冷哼一声道:“反正本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几位若是有什么良策不妨直言便是”
此时张彩轻咳一声道:“不若我等奏请天子,请陛下发內帑之银……”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吏员出现在大厅门口处,正探头向着厅内看来
王鏊瞥了那吏员一眼当即开口道:“这般匆忙,可是有什么事吗?”
与此同时,几道目光也是落在那吏员身上
吏员深吸一口气道:“回阁老,方才有消息,陛下微服出宫,亲自前去迎接冠军侯回京”
“荒唐,真是荒唐,陛下万金之躯,怎能轻离皇城,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谁又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王鏊闻言不由的面色一变,脸上满是怒色拍着桌子道
王鏊的反应将那吏员给吓得缩了缩脖子
杨廷和先是向着王鏊道:“济之兄消消气,稍后我等一起觐见陛下,劝说陛下一番便是”说话之间,杨廷和看了那吏员一眼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那吏员忙道:“还有就是冠军侯此番归来,连同数百辆大车,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皇城,许多人看了,说是那大车之上肯定装载了冠军侯在扬州府抄没来的财物……”
“什么!”
正生气的王鏊一下子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盯着那吏员道:“你说什么,数百辆大车?”
那吏员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道:“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说是看到数百辆大车进了皇城”
张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