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更是称赞他拥有一双足以匹敌所有人的耳朵,将来会在战场上第一个听到炮击的人
“你不该如此草率地下定论,而是需要像其他科学家一样懂得运用质疑、假设和实验来证明”弗朗茨以他自以为从容的方式化解了这场尴尬,“更何况上周你才见过亨利局长,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可是要生气了”
鲁道夫很尴尬,不过幸运的是当事人亨利马上就接过了这份尴尬,甚至于让拿三曾经的军事副官勒伯夫帮着一起接
“我知道了”拿三表现得比弗朗茨还淡定,“那是卡维医生在做实验,没什么可担心的”
“实验?”
“只是为下午手术而准备的实验,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拿三喝了口汤,接着说道,“等一切无事发生后,大家也就不会在意了”
卡士柏站在旧厂房外的空地上,用标配的黑色帽子挡住震散到他脸上的烟尘,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疯子
其实只要冷静地将整个巴黎都算上一遍就不难发现,真正能限制卡维活动的也就那几位
整件事肯定得到了弗朗茨的默许,不然也得不到卡士柏的全力配合找了弗朗茨,肯定不会把拿三漏掉,这里毕竟是巴黎,不然勒伯夫手里的警备队也不至于奉命混进卡士柏的炸药搬运小组里
同时出现在城南的还有几个费加罗报的记者,以及被米克标记过的两位法国化学家
弗朗茨自不必说,从认识卡维时就一直在放纵这位天才,而拿三的心思也很容易理解
这台手术过后,模拟爆炸就会登上报纸,成为一个天才在追求医学极限道路上所必须经历的惊人壮举日后时不时就得被史学家拿出来细嚼一番,在感叹卡维那高屋建瓴般的医学能力之余,也会对19世纪法国巴黎的自由、包容与创新艳羡不已
而在帮助卡维模拟爆炸过后,法国化学家也能第二次对现场做分析,进一步研究这种稳定爆炸的化学成分
一举三得的事儿,实在没必要反对
一个人为了完成一台手术,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总让人打心眼里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卡士柏这类成天和人打交道的家伙,闻着味儿就觉得卡维有问题
他甚至觉得卡维和米克其实就是一路人,两者之间的区别或许就在于自知之明上要是米克事先能和弗朗茨通个气,事情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自从那封信交到了弗朗茨手里,米克被追授少将军衔,回国后会葬在帝国陵园,和一众英雄埋在一起而卡士柏则一跃成了上校,单是每月的净收入就有2400克朗,手下许多重要角色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晋升
看似一切顺利,但事实上,他们的“实权”尤其是保护弗朗茨的实权已经被悄无声息地剥夺了
取而代之的,是最近从20人快速扩充到270人的卫兵队,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