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只是推广手术和技术操作但对于其他人尤其是参与医疗救治的同行而言,这又是一个极其惊人的创举,将创伤皮肤缝合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佩昂和两名实习医生可能早就习惯了,后来进病房的兰德雷斯就更清楚了
整个房间里,恐怕只有莫里索对卡维还不怎么了解见切开已经完成,线结也教得差不多了,她便起身谢了几声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莫里索忍不住又随口问了一句:“好厉害的打结方法,操作简单到连我都看懂了,这是卡维医生原创的吗?”
佩昂想要接话,但马上被卡维拦了下来:“今年来巴黎之前,我去了趟马赛,路过尼斯的时候救过一个小男孩儿,摔伤了我身上什么都没带,所以就背着他去了当地一家小诊所看病,那儿的老医生打的线结非常有趣,我就偷学了回来”
“小诊所?”佩昂皱起眉头,心里肯定是不信的
兰德雷斯更是听都懒得听,只是压着喉咙里的冷笑,把线结手法全画了下来
另外两个实习生也觉得蹊跷,不过打结练习教到他们手里,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去考究这种东西
唯一相信卡维的,可能就是莫里索了
她收拾好画笔和速写本,一本正经地问道:“好厉害啊,他叫什么名字?”
“帕斯卡·博伊洛,也是个治疗创伤的高手”话到了这儿,卡维总算又把事儿给圆了回来,“乡村小城的小诊所里总会藏着惊喜,只要有一颗善于发现的心.”
“二十年前,我跟随好几位老师学习古典画风,十年前,我对马奈先生的技法推崇备至,也喜欢上了先锋画风,但马奈先生却说我错了直到最近我才真正理解爱德华·马奈先生的那句话,‘无论何种画风,在一位足够优秀的模特面前都毫无意义’”——《贝尔特·莫里索笔记1867-1872》,马蒙丹艺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