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害怕了”
罗切斯特觉得好笑:“何况离开就离开了,这难道触犯了法国的法律么?如果觉得不妥,或者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去克拉里奇酒店找她”
“原来你知道她住哪儿啊”巴恩斯恍然大悟,“知道在几楼吗?”
“三楼”罗切斯特补充道,“她是莫拉索将军的女仆”
“原来如此”巴恩斯将信息全部记录了下来,“罗切斯特先生,占用了您不少时间,实在不好意思问话结束了,马车就在咖啡馆边上,我已经关照过手下了,他会把您送回去的”
罗切斯特起身,戴上帽子后就往咖啡馆走去
这件事儿总算告一段落,虽然莫名其妙出现的斗殴让人很不舒服,也让他在这儿耽搁了不少时间但一切都过去了,至少没人知道他和阿耶莎的真正关系
就在他还在想着回去之后该如何找借口应付玛蒂尔德的时候,巴恩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哦对了,那位和您在一起的女仆是哪里人?”
“你又出尔反尔了,说好只问最后一个问题的!”
“这个问题和案子无关”见罗切斯特如此,巴恩斯笑着解释道,“奥地利那个地方说什么话的都有,我们只会说法语,得事先带好翻译去找她才行,不然不是白跑了么”
罗切斯特不敢隐瞒:“她是匈牙利人”
“她也是匈牙利人?”
“怎么了?”
巴恩斯笑着没有回话,而是继续自顾自说着自己的观点:“所以说,你还是和匈牙利人有联系的,不是吗?”
“嗯?什么意思?”
巴恩斯缓缓站起身,眼睛盯着本子,说道:“你之前说和认识的匈牙利人都断了联系,可现在”
乍听起来,似乎是罗切斯特说话前后不严谨,导致出现了纰漏但仔细想想,这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证据,罗切斯特笑着答道:“她和我一样,很久没回匈牙利了,服侍的是奥地利人,所以我们交流的时候说的也是德语居多”
“哦,原来如此,不过您刚才说您是贵族,和平民没有交集”巴恩斯继续说道,“可和你在一起聊天的姑娘是位女仆,地位可不高啊”
“巴恩斯队长!”
“我没有提问,只是对之前回答的一种解读”巴恩斯合上本子,连带着钢笔一起放进了大衣口袋,“如果您觉得不妥,可以不做回答”
都怀疑到这个份上了,罗切斯特怎么可能不回答:“她在成为莫拉索将军女仆之前是维也纳一家修道院的修女,我以前去过那家修道院,自然认识她没想到这次能在巴黎街上碰见,就想着随便找个地方叙旧”
“原来如此,谢谢”
“再说了,好歹是堂堂将军的女仆,之前也做过修女,地位也没你说的那么低吧”
“是我唐突了”
很牵强的借口,很多地方都说不通,但巴恩斯也没再留下他
对方的身份特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