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拍下照片或者留下素描供你以后做比较的话,那得再多买一幅画,多帮我一把blbiji⊙ cc”
玛蒂尔德越听越觉得离谱:“我没有收垃圾的习惯,1000法郎的底价已经在帮你了,我有自己的艺术底线blbiji⊙ cc”
盖泽似乎没听懂,双手已经麻利地解开了裤带:“那加到6500法郎怎么样?少1500法郎blbiji⊙ cc”
“不怎么样blbiji⊙ cc”玛蒂尔德站起身,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了房门,“我已经说了,我有自己的原则,不可能再加价了blbiji⊙ cc”
“6000法郎?”
“5600?”
“5000?”
盖泽裤子滑落的速度就和他报价下跌得一样快,直到玛蒂尔德打开房门,他的礼服长裤已经完全离开了双腿,挂在了他的肩膀上blbiji⊙ cc同时他的要求也变了,不再是具体的金额:“只要您再出一次价就行!真的,只要出一次价,随便多少法郎都行!”
“不,这不可能!”
玛蒂尔德坚守着自己的底线,走出房门blbiji⊙ cc不需要任何语言上的威胁,单是这几步就已经逼得盖泽放弃一切要求:“好吧好吧!来吧!!!”
五分钟后,卡维和盖泽下了楼blbiji⊙ cc
“没想到你会答应blbiji⊙ cc”
“没办法,公主殿下已经把我捧到了那种高度,我再不识抬举就是辜负她的好意,也会让公主的形象受损blbiji⊙ cc”盖泽摆弄调整的似乎不是衣领的角度,而是他对艺术的看法,“这绝非绅士所为blbiji⊙ cc”
“你脸皮真厚blbiji⊙ cc”
“谁让公主的评论能直接改变一个画家的艺术生涯呢blbiji⊙ cc”一旦转变观念,之前的阻力就成了动力,就连下楼时的脚步也变得轻松了,“我的艺术生涯就此开始,你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高兴”
个屁!!!
盖泽过了这关,现在难题全到了卡维的手里blbiji⊙ cc
延长术并不难,现代泌尿外科经常做这种手术,因为总有人会有各种各样的奇怪要求blbiji⊙ cc可现在手术的风险依然很高,外科并不适合拿来处理这种小问题,收益和风险不成比blbiji⊙ cc
当然,这也不是罗切斯特能拒绝的,他命运从来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blbiji⊙ cc
自从来到了巴黎,他就成了玛蒂尔德笼子里的金丝雀,必须时刻留在她身边blbiji⊙ cc有时候还要配合满足一些特殊癖好,毫无人身自由和尊严可言blbiji⊙ cc他甚至一度想着跳进塞纳河一了百了算了,纠结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