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确实是个好地方qu24● cc”卡维笑着说道，“凑巧这儿就有一位微生物专家qu24● cc”
“专家？”
萨瓦林还蒙在鼓里，科赫倒是回过味儿了，马上想到了那位法国科学院院士：“怪不得刚见到你，你就问要不要去见见他，原来是因为这件事qu24● cc”
“本来我是想等实验到位之后再去的，见你们对狂犬病很有兴趣，所以就”卡维欲言又止，“他虽然不看好你的实验，甚至还表示过反对，但不可否认，在微生物研究方面，他确实比你我都有经验qu24● cc”
科赫当然不敢否认，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比巴斯德厉害：“他当然比我们有经验，能力也非常非常强，只是他的脾气太差了qu24● cc和他通过几次信，结果都.算了不说这些了qu24● cc”
“这就是你没来巴黎见他的原因？”
科赫难得展现出了自己社恐的一面：“我才刚毕业，研究只搞了半年，可没你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qu24● cc”
“唉，时间久一些就好了，当初伊格纳茨老师刚认识我的那几个月也这样qu24● cc”卡维看了眼窗外，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一趟？”
“现在？现在都快10点了qu24● cc”
“明天我可没空qu24● cc”卡维的日程安排得非常紧，“不，不只是明天，接下去一周我都非常忙qu24● cc况且你们又不参加开幕式，实验室还得过几天才能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对巴斯德教授来说太晚了qu24● cc”
“一个时刻捣鼓科研的家伙怎么可能早睡qu24● cc”卡维看着窗外洒进车厢的月光，“安静的夜晚才是工作的好时间，最适合思考问题了qu24● cc”
科赫实在没信心一个人去面对巴斯德的质疑，思考再三还是同意了qu24● cc
卡维拉开隔窗对着车夫说道：“知道巴斯德教授家在哪儿吗？”
“知道，就在巴黎大学的西南边，隔了三条街qu24● cc”
“就去那儿qu24● cc”
车夫点头给两匹马各加了一鞭子，给本来准备减速拐弯的马车提了速qu24● cc
在遍地流浪狗的巴黎老城区，狂犬病的发病率也算不上多高qu24● cc只因百分百的死亡率，才成了市区治理的老大难问题qu24● cc之所以现代人们能心平气和地聊狂犬病，除了认知水平的提高外，最重要的就是有了安全的狂犬病疫苗qu24● cc
这次拜访巴斯德就是想提前20年将狂犬病疫苗的研究工作交到他手里qu24● cc
正如卡维所说，巴斯德工作时间会持续到晚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