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乘上法国最出名的马赛-里昂-巴黎线,一路去往巴黎
火车就像不断流淌的时间,带着巴黎歌剧院演出时才有暴风雨响声,转动轮轴,喷着蒸汽,将两旁的围墙、篱笆、树林和田野不停抛向身后
因为世博会延期,此时去往巴黎的火车反而没有二三月那样拥挤加上从里昂出发的是夜车,卡维所在的车厢只有十多个人
除了他一个维也纳人,车厢里基本是马赛人和波西米亚人,还有两位来自比利时的夫人,和一对住在巴黎的老年夫妇
两名夫人对卡维以及他手里的医书很感兴趣,以为是巴黎医学院的高材生,所以从一开始就坐在卡维对面边欣赏年轻小伙子的容貌,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身体健康方面的话题
卡维很无奈
他原本那张消瘦的脸经过一年多美食的滋养确实变得好看了些,虽不及罗切斯特,也至少能打个7分半甚至8分这一路上也确实遇到了不少这样的女人,打发起来不容易
所以他很感激两位主动坐在身边的男人
一位操着马赛口音,总在说着遇到过的谋杀案和盗窃案另一位看着像波西米亚人,会说一些意外事故来赢得两名夫人的注意其实都是些东拼西凑的小故事,靠着略显血腥的描述和犯人凶残的手段来制造噱头
在经过最后一条隧道临靠近巴黎的时候,火车开始慢慢减速,卡维索性合上手里的医书,选择把脑袋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这时,那位波西米亚人忽然变得热情起来,一把拉着卡维的胳膊:“最后一个故事!哦不,是事故!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科西嘉人,夫人,他和他的儿子一起去马赛旅行,就从巴黎站上的火车”
“比之前的故事有意思么?”
“会很有意思的,夫人”
他把自己当成当事人,而卡维自然就成了他故事里的儿子:“事情过去好些年,是这条线路刚通车后不久的事情我和他们一起上车,很快就成了朋友”
“就像现在这样?”
“确实,我确实和其他波西米亚人不一样,我很善于交际”他重回话题,“那个儿子有12岁了,或许13岁,反正很年轻火车对年轻人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件新鲜事,所以他一直把身子扑在窗外看着外面的风景
他父亲一直告诫他,火车行驶得很快,要当心点,回来坐稳一样能看到风景可是那个孩子非常有主见,理都不理
父亲很无奈,对我说自从妻子离世后他和儿子间的关系就很奇怪我安慰了他,也想劝一劝他的儿子,可惜我一个外人的话更没用,他的儿子依旧不理我,我行我素
行到半路,火车越走越急,他的父亲终于急了,直接抓住他儿子的衣服向把他拽进来”
说罢他便用力拉住卡维的衣服,把他直接搬到了另一位马赛人的大腿上:“他的儿子就这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