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喜欢你的,不行就努努力”
盖泽见他不说话,连忙换了个话题:“就算没有钱,这种机会也挺难得的整个看台都是巴黎的社圈名流贵夫人,穿得那么时尚,放在以前想见都见不到呢”
“那个啊”
霍因茨街的糗事过去了那么久,那夜的惨痛仍历历在目,而罪魁就在眼前,盖泽眼里没有愤怒和仇怨,更多的还是旧友异乡再聚的物是人非罗切斯特对盖泽又何尝不是那种心态,再责怪也无济于事,要怪也只怪自己太倒霉了
罗切斯特脑子乱成了一锅杂菜浓汤
他被按了那个东西之后,根本不能有任何反应,不然就会牵拉住毛发,疼得死去活来一个20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被丢在这样的看台,甚至要主动避开那些镜头,只能盯着远处的赛马干看着,或者回想之前那些不堪的画面来平复心情
“那又怎么样.”
这位美男子除了偶尔进工作室作画时能教授些绘画技巧,此外其他时间都在追求自己的人生价值拳击、击剑、骑马、登山、打猎都有涉足,甚至还有过登上大船杨帆出海的打算,只是一直被俗事拖着才没能实现
此情此景和当时霍因茨街的境遇可太像了,只是两人角色做了互换
和盖泽横比竖比,他发现彼此最后也只是在泥坑里扑腾的两只泥鳅,累了:“你赌哪匹马?”
然而罗切斯特脸色更难看了
“不,不是,你想多了”盖泽笑着解释道,“汉斯老师只是希望我把注意力都放在绘画和锻炼上,我实在太瘦了,没什么男性魅力,做不了他的模特最近在练习拳击和击剑,累是累了点,不过”
“啊?”罗切斯特反应也不慢,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汉斯,还不忘和玛蒂尔德打了个热情的招呼,“他是那个?”
“我赌的3号,200法郎,希望能赢吧”
忽然一个异样的感觉出现在罗切斯特的右侧腹,那里是自己马甲口袋所在的位置感觉转瞬即逝,等回过神来才发现里面是一张叠成方块的信纸
嗯?
他和盖泽站在紧挨着夫人看台的栏杆边,确实有不少人走动,也偶尔会看到商贩可这感觉太明显了,他也是立刻回头,不可能错过
难道
盖泽看向宽阔的赛道,指着远处走到起跑门槛的赛马,笑着小声说道:“应该是你的朋友给的,不过他没法见伱你回去抽时间看,也别问我为什么要送信,我只是帮别人一个小忙而已”
虽然这么说了,罗切斯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谁给你的?”
“一个匈牙利人,在地下拳赛遇到的别再问了,闭嘴”
盖泽轻轻摇着头,想把那晚惨痛的经历从脑子里甩走,同时又把脸转向了其他地方,淡淡地说道:“信里面有个具体地址,巴黎的也有其他说明和目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
盖泽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