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任,一个是奥地利子爵,用现代拍桌子骂娘的口吻肯定不合适:“都缝出那么明显的钝角了,看上去和高尔夫球棍一样,你们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说着说着,他就高举手臂,用鼻尖顶住上臂皮肤:“以前我见人做过,用上臂的皮肤桥接在鼻梁上,不过需要这样保持一段时间才能长好。”
“想法不错。”卡维解释道,“但位置离得有些远,一个是冠状沟附近,一个在yin囊,而且缺损并不大,不需要那么大的皮片。”
先是一句对不起承认错误,说的也是更贴合实际的内容:“缝合的时候我发现表皮可能有缺损,缝合会遇到困难。我已经尽可能地减少皮肤张力了,没想到最后会变得那么严重。”
也许主任做久了,塞迪约没舍得丢下包袱,就和当初做胃切除时一样,总喜欢为失败找借口。贝格特更了解卡维,知道给自己开脱毫无意义,而头上的子爵爵位在对方眼里也是一文不值,回答显得实在很多。
“如果皮肤有缺损,该怎么做?”卡维提醒道,“想想我在巴黎做的那些手术.”
“太挺拔了,就像王公贵族家里的圣诞树一样让人羡慕!”
他没明说具体位置,但手指指的正是下方的yin囊:“理由很简单,因为yin囊可大可小,去掉一些表皮,只要做好对位缝合,并不影响日常生活。如果缝合技术得当,病人可能都感受不到有皮肤缺损。”
“你怎么死脑筋?巴黎做了那么多皮瓣皮片移植,都忘了?”
“做转移皮瓣?”
但只会承认错误没用,关键还是得解决问题。
本来在门口和别人闲聊的罗斯特意识到不对,连忙入场打断了他们:“安静!大家请安静!手术出了些小问题,还没有结束!!!卡维医生正在积极处理,请不要干扰到他!”
这样的噪音远不及奥尔米茨要塞前线的炮火,还不至于让卡维分心。他走近手术台,重新戴上手套,用镊子提起丁丁皮,仔细端详起缝合处:
卡维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把丁丁整根埋进yin囊皮下?”
“对,埋入后,用丝线将缺损处皮肤和隧道皮肤进行缝合,再用敷料对整个丁丁yin囊做包扎固定。”
“这”
卡维倒是见过这类手术,是在遇到丁丁大面积皮肤缺损时才会选用的应对办法。办法很不错,基本有现代泌尿外科的样子了,只是在面对小缺损时的缺点也有很多。
“这么做就需要让他保持固定大概一个月。”卡维抬头看了眼仍在昏睡的盖泽,“我们的病人太过活泼,估计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此外,还要考虑排尿问题,如此折叠后,排尿会变得很困难。”
塞迪约沉默片刻:“可以选择膀胱造瘘,就和处理阿尔方斯时一样的办法。”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