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合体,太啊呀,啊呀,别打了!!!”
几人不得不将父亲再次拉开,再打下去谁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贝格特带着工具箱回来了。
卡维也没什么好多解释的,伸手压在已经胀大的膀胱,轻轻用力,就让这位不谙世事的年轻人知道什么叫被尿憋死:“你可以选择不导尿,反正苏黎世医院许多医院都挺想看膀胱修补手术的,正愁没机会呢。”
“我插,赶紧插!”盖泽彻底躺平在床上,两手向外张开,“是不是还要做手术?”
“嗯,导尿没问题的话下午就可以做。”
“如果手术失败了呢?”盖泽毕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对手术的印象肯定还处在原有的水平,“会不会和塞迪约教授说的那样,直接把它切掉?”
“断面还算平整,切掉还不至于。但就像我刚才说的,功能如何还是得看你自己的恢复能力。”卡维从箱子里取出一卷橡胶管和一小瓶植物油,“主席先生,接下去要做导尿,还请回避一下。”
这边正在紧锣密鼓地处理盖泽的小丁丁,医院方面也为他开了特权,将下午的一部分手术延后,为卡维腾出手术剧场。
而另一边的米克则有点尴尬,没得到诊断不说,连负责医生也走了。卡维走得很急,只是让他留在诊室等他回来,别的什么都没说。
米克不是傻瓜,普通疾病根本不需要问那么久,再加上卡维的眼神和表情,他能猜到诊断结果并不好。当“不好”出自顶尖医生的口中,那就必须在前面加上“非常”一词才足够贴切。
“非常不好。”
米克坐在床边,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给自己的疾病定了性。要是其他医生这么说他可能会选择质疑,但那是卡维,是能让整个巴黎外科界都觉得无比震撼的卡维
找别的医生再看看?
没必要了,再这样跑来回,指不定工作上会出什么纰漏。
等卡维回来?
听描述就不是什么小事,对方身份还很尊贵,没人知道要多少时间。何况,一位负责皇后安保工作的人,又身在在异国他乡,不可能干坐在那儿去等。
就算卡维真的等来了又怎么样呢?
治疗?手术?手术之后起码得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如果像埃德姆那样的大手术,恐怕得在家休息半年时间,接下去的安保工作怎么办?
而且手术就一定能成功么?
卡维手术死亡率依然为0,但绝大多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像刚才那种如临大敌的眼神米克只见过一次,就是在广场上为那个吃蛋蛋的疯子做手术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是奔着失败去的,能成功完全是因为运气。
米克站起身,看了眼桌子上的记录纸,上面是各种症状。有些能看懂,有些则没见过,还有些根本不是德语,更像是海峡对岸的英语。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