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向来独来独往,不管是回国休假还是在维也纳工作,他都没什么像样的朋友,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到四个人助手责任重大,在出台了反决斗法律的现在帮助别人决斗本来就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而减少助手人数明显不合规,本就想着用程序化决斗来化解心中郁结的阿尔方斯必不可能删减人数
“所以这四个人是怎么来的?”卡维想不通,“对了,谁把人送来医院的?是那四个助手么?”
“不,是警察决斗引来了那里的警察,助手全部被带走了”善望解释道,“阿尔方斯先生是靠警方马车来的医院,随行的也是两位警察,不过在把人送来后就走了”
阿尔方斯是在剧院听歌剧时偶然间看到了李本,并且在烧伤之后才把人带来了医院,之后就没离开过医院
“这四位肯定是医院里的人”卡维忽然想到了某个讨人厌的家伙,“不会吧,他们两个人什么走到一起的?”
“怎么了?”善望不认识米克,不知道卡维在说谁
“没什么”卡维叹了口气,开始关心阿尔方斯的伤势,“他伤得怎么样?子弹打到哪里了?”
“大概在小腹这个位置吧”善望指着肚子下方一点的位置,“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流了许多血塞迪约教授和赫曼他们看了之后就说没办法处理,让我尽快把你叫过去”
“下腹子弹伤没办法处理???”
塞迪约本就是军医,赫曼、达米尔冈和贝格特都参加过了普奥战争,子弹伤太常见了只要没有生命之忧,简单包扎总能做到的,就算真的有生命危险,他们早已经学会了补液和自体输血,没可能到“没法处理”的地步
事实也证明了卡维的猜想
急冲冲回到医院后就发现阿尔方斯的生命体征非常平稳,甚至还能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刚结束的决斗画面在见到卡维后,这个胖子开口第一句就是:“李本他死了!他终于死了!天主站在了我这边,是我胜利了!!!”
卡维肯定没他那么兴奋,更不会为他的勇气和执着叫好:“嗯你不会以为我会为你的勇气叫好吧?”
“额,这呵呵”阿尔方斯想起之前卡维的劝告,笑了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忍不住了反正是用枪,我单手持枪,受伤的左臂保护得很好”
“然后呢?”
卡维接过赫曼递来的检查报告,问道,“我记得和你说过,至少在出院前别乱来在住院期间,你的手臂不只属于你,更承担着向其他医生展现烧伤处理结果的责任”
阿尔方斯不懂医,也不太理解这里面的逻辑关系,但他知道自己当时确实答应过卡维:“对不起,是我食言了,枉费了你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嗯?”
卡维收回视线又看向他,解释道:“别会错意了,我对你的决斗毫无兴趣,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