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歇斯底里症,曾经吃过些不洁食物,有少量腹泻无呕吐,持续腹痛两天,曾经使用草药灌肠和锑剂治疗均无效的18岁女病人]”
[有轻度便秘,无呕吐,草药灌肠和锑剂治疗无效
就在卡维给那些医学生讲述合理高效的病史汇报方式时,此时的主宫医院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下午的手术
卡维在板子上写道,[你们是学生,摆正态度,享受学习]:“学生自然是学为主,为什么要去学?因为你们不懂所以才要学所以在遇到不懂的就大大方方地说‘不懂’,然后在老师的讲解中找到答案,并且回馈给老师你记下了
在医学生的眼里,这种“病史+体征”的汇报模式是个不错的表达形式
在拍卖会结束后卡维也知会过贝尔纳,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会通知他
卡维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天花板,也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暂时从这样一件心血来潮的琐事中抽离了出来,还是得在这种时候多鞭策自己几句,以防半路放弃
此时的医生还没有系统考试,更没有所谓的医师执业证,更多的还是医师协会走过场的考核只要通过医师协会考核,顺利进入医师协会,就算入了门
“乙醚和面罩都齐了,检查一下有没有漏气”
“三次”
“我相信诸位通过医师协会考核会很轻松,来这儿也肯定不是为了听如何通过考核的”卡维说道,“我要说的是如何在实习过程中真正学到想要的知识”
汇报自然不同于板书,口头无法做到回溯,所以关键在于如何在短时间内勾勒出清晰完整的病人“画面”
那些为了照顾自尊谎称自己懂的都是蠢货,临床不是学校,错误的反馈会让老师对你的判断出现错误,进而把这些错误叠加到病人的身上
卡维提着自己的小包走上了演讲台,看了眼时间,然后在身后的板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马车上,卡维一度绞尽脑汁,但在进入会场后看着眼前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他立刻想起了年轻时做带教的经历
说到演讲,其实卡维参加的并不多穿越前讲的还都是手术术式和一些新的治疗方案,面对的都是早已工作多年的同僚,但今天要面对的却是些还没毕业的学生
现在这位病人收进了你所管理的病房,因为首诊的是居永医生,从没见过病人的塞迪约教授想询问一下她的情况,谁能负责汇报一下?”
卡维看着满满当当的会场,用法语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要问的,但今天不是采访的日子,我要在这儿完成一次个人演讲,询问就放在演讲结束后吧”
如何磨练手术技巧?
还是讲一讲生命体征和体温的重要性?
这些对临床很重要,但似乎又不怎么重要,因为想要在日常工作中形成这种常识性构筑,光靠他说上一小时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