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送来了点别的东西
“赫曼，你刚才说奉献精神，你有想过为埃德姆先生恢复boki做出奉献么？”
其实单从病历书写的内容而言，三人已经做得非常到位了，比同期所有病历都要详尽
听卡维这话的意思，要是他们是女儿身说不定还得出卖一下色相才算得上敬业但事实上卡维想要的并不是这种奉献精神，而是换个角度思考问题
“其他女人也不行吧，这.”
“治病救人”
三人互看了两眼，尴尬之余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埃德姆先生说护士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不，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
保留x功能和自主排尿能力是这台手术的两大优势，少了任何一个手术都算失败所以在听到boki没成功的时候，卡维心里还是难免咯噔了一下：“快说说，是什么情况？”
“说白了，奉献自己并不能祛除困难，最多让受苦难的人们看到我们也在受难，这样心里会好受些罢了这种做法不是医学，是.”
“沉渣没有查到细菌，有少量白细胞和红细胞”
卡维听了这些回答，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所以伱们在知道了他一直没有boki的情况下，没有继续去寻找可行的办法？”
卡维看着马车外的巴黎街道，开口问了一个很难有正确答案的问题：“你们觉得医生需要什么样的品格？我说的是职业品格，而不是做人的品格”
“我以前遇到过一位内科医生，他的行医风格特立独行虽然他的大多数行为我个人并不喜欢，甚至游离在道德边界之外，但他确实改变了我对这个职业的看法”
“既然是治病救人，那医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对医生这个职业的定位就是在法律框架内，将医术展现到极致首先得保证自己在任何时候都治得了病，救得活人，这样才算是个医生至于奉不奉献，那是更高层次的要求，对这个职业而言并不是必须的”
当然，赫曼他们更多还是矮子里拔高个，以及天时地利，想要真的契合卡维还需要学很多东西
免费医疗并没有让他们的收入变少，而贵族头衔更是大多数接受高等教育医生的标配就算没有这种头衔，最起码也得保证自己衣食无忧，否则连学费都付不起
这在现代或许会成为众人竞相辩论甚至撕逼的点，但在19世纪欧洲，医生远没有到奉献的程度
可选择的词汇有很多，但三人依然语塞，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有咳嗽，之后我们也照做了，就是”贝格特轻咳了两声，回道，“就是没写在病历上”
“药确实都用了，但引流呢？”卡维用手指点着他们写的病历，问道，“为什么引流没有写？没有描述，也没有计算引流量还有，既然一开始有感染，尿路灌洗呢？”
“boki我们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