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记录收了尾，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更换一位更适合您操作习惯的助手一定会让手术进行得更顺利。”
“哦？”
“经gang这就要考虑另一个问题了。”卡维说道，“肿瘤的扩张。”
比起那些死命抱着旧理的顽固派，同样有些顽固的塞迪约显得更为理性。卡维刚才所说的内容，有着紧密的逻辑关系，不是一句猜测就能随便打发的。
虽说他研习过直肠癌的手术步骤，也和卡维一起讨论过各种入路可能遇到的风险，但他心里没底。这是基于稀薄的技术练习后产生的状态，不可能靠自己去克服。
他知道是米克在保护自己，任务很急，也很重，可能人都是临时找来的。他们经验有限，演技不足，时不时瞥来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靠门的桌子”服务员抬头望去，嘴里忍不住喃喃道，“哦，原来是他们，一坐两个多小时就点了一杯咖啡。”
膀胱异物非常罕见，塞迪约也是心领神会：“为了能保持病源数量么.好，我会和居永说的。”
这种自尊心会在一瞬间击破看似牢固的防线，让原本的论断急转直下：“还是说回13床吧。”
卡维知道19世纪的精神病院意味着什么，基本没可能活着离开那里。但精神病并不在他的处理范围内，能做的也只有建议：“我对精神病人了解不多，但精神病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单从外科角度出发，我还是建议按正常人来处理。”
“其他的就.”卡维忽然改变了主意，又抽回字条，指着地名问道，“我想问问，这是个什么地方？”
“我不是说这个。”塞迪约问道，“我意思是，他难道不应该送精神病院么？”
等塞迪约走后，卡维又把那位服务员叫了过来：“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把这张纸条交给坐在靠门桌子边的那两位先生。”
“那么彻底？”
在听到卡维选了这么个典型例子，他也似乎被激起了某种自尊心：“我也听闻卡维医生用了两台手术，不仅切掉了女伯爵的肿瘤，还为她重建了汝房。我有些好奇，不知女伯爵现在情况如何？毕竟她也许久没回巴黎了。”
现在这个辅助的外力突然消失，塞迪约突然又退回到了这条岔路口。
卡维继续解释道：“‘感染’的概念很新，范围也很广，但提出这个观点的不止巴斯德先生一个人。10多年前塞麦尔维斯医生就提出过，现在包括李斯特医生和我都坚定地认为，手术伤口溃烂的元凶就是细菌。
“对。”
卡维把报纸递了过去：“看看这篇报道。”【1】
“额，应该是皮加勒区的一条小路，具体在哪儿我也不记得了。”服务员低头看了过去，忽然笑了起来，“其实以客人的身份，去皮加勒可太掉价了，还是得去剧院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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