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力感
他看不清手术操作,也无法记住手术的全过程
现在乳腺癌的治疗方式从单纯切除变成了根治切除,虽然只是简单的措辞更迭,但他甚至都没办法想象缝合后的切口走行
“我好歹是外科手术评论员,(怎么也得给我一些最起码的尊重吧)”
这半句话也许就是瓦雷拉最后的倔强,可惜一辈子在和手术打交道的瓦特曼比他看得更远在他的视线尽头,变革后的外科手术中再没有外行人的位置,而卡维这台乳腺癌根治术说不定就是这场变革的起点
“什么评论员?你只是一个记者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戳破了最后的泡影:“记者只需要把回答公之于众即可,如果说是已经成熟的手术术式,以你的经验确实可以评论两句可现在是医患之间达成共识的创新手术,你作为毫无医疗学习经验的外人没资格评头论足”
“我没资格?”瓦雷拉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时在旁安心检查切片标本的伊格纳茨忽然插了一句:“别说你没资格,就连我也没资格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会”
“不会就没资格.外科手术竟然已经发展到脱离民众的地步了么?”
“至少它的上限已经脱离一般民众了”
瓦特曼上前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从他手里拿过了半截烟抽了两口:“作为帝国销量最大报刊媒体的专栏记者,报道手术无可厚非,平时有许多小手术可供你选择但真到了足以改变外科格局和发展方向的手术,我建议还是避开专业方面的内容,可以多写写别的方面”
“别的方面?什么方面?”
“比如伯爵和伯爵夫人之间的浪漫爱情故事”
此时,在贝格特精湛的切割技术加持下,卡米伊成功拿到了朱斯蒂娜的皮肤
“我拿到它了”伯爵兴奋的打开麻布袋,露出了里面的广口瓶,里面存放的正是一整张带有汝头的皮肤,“接下去我会让制革师父把它修整好,最后缝在我的诗集封面上”
“它就是你心中最美的那颗恒星?”
“是的,当然!”
朱斯蒂娜头痛得厉害,胃肠不断翻搅,要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她现在肯定会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可在见到这一幕,在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为自己量身定做了人皮书后,她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谢谢你,卡米伊”
“这是我的爱,只属于你的爱”
朱斯蒂娜抬不起手臂,只能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手掌:“去拿纸笔来”
“你要写诗么?”
“不,我感觉身体虚弱得都快说不出话了,没心情作诗”
“那你这是.”
“父亲昨天刚给我发了电报,我能看出他的担忧,所以在回电报告诉他一切平安的同时我还需要写一封回信”【1】
朱斯蒂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手术成功了,至少现在看起来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