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开价
在威廉看来，圣树大母圣殿如今的变化，本身便是瑞尔帝国对于瑞文伍德征服最好的象征bqg54☆com
过去的圣树大母圣殿可不是这样的——它没有丝毫人工凋琢的痕迹，没有装饰那些光鲜亮丽的魔晶灯，没有规整对称的内部结构……简而言之，它没有一切人为赋予的庄重与肃穆，而是更为原始、更为自然的状态bqg54☆com
虽然在过去就被称为圣殿，但究其本质，这里其实不过是一个岁月古老，曲折幽邃的树洞罢了bqg54☆com过去森精灵的先祖们置身于这片黑暗之中，吸吮了具有强烈致幻效果的树液以后，在足以令人麻痹致死的幻像中，看到名为“大母”的存在，并与她产生在灵魂上的联系bqg54☆com
这个圣殿本身便是森精灵们那讲究与自然融为一体哲学的具象化bqg54☆com
无论是“大母”还是“荒野之父”，只要是构建森精灵文化信仰基石的东西，便或多或少都会体现着生命循环的元素bqg54☆com繁衍、成长、死亡、逝去之物成为新生之物的一部分，拥有着寿命限制的凡人种族们，通过生命的循环从有限之中达成无限bqg54☆com一切皆是伟大循环中不可缺少的一节bqg54☆com
可以说，瑞文伍德的哲学，与人类那需要不断扩张掠夺，通过消费行为不断完善进步的风格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认为双方是处在文明形态的两个极端上bqg54☆com
当然，威廉倒也无意去点评两种文明的形式的优劣bqg54☆com反正只是从结果上来看的话，象征着帝国信仰基石的七圣灵圣徽，现如今以胜者的姿态被搬进了这座圣殿之中bqg54☆com这说明至少是在暴力层面上，强调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森精灵，是无法与改造乃至奴役自然的人类相比的bqg54☆com
在森精灵们信仰中最为神圣的地方，摆上了异族信仰的七圣灵圣徽，甚至就连作为信仰核心的“大母”本身，都必须依附在圣灵教会的“母亲”上才能被允许崇拜bqg54☆com依照威廉对于森精灵一族的印象，这绝对是一个足以动摇整个种族信仰根基的创伤bqg54☆com
因此，威廉先前的那句话所造成的效果格外的明显bqg54☆com
他的话音落地，这位“乌木陛下”脸上原本沉静的表情，几乎是在刹那间被点燃bqg54☆com他的胸膛好似风箱一般鼓起，粗重的喘着呼吸着圣殿内潮湿的空气，披挂在身上的灰白色皮草随之起伏——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激怒的兽化人bqg54☆com
考虑到对方愤怒的原因——在森精灵一族的精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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