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甩了甩手,随口嘟囔:“你们就喝吧!拼命的喝酒,酒精中毒死掉算了”
其实,留里克乐见于波娜这样的祭司成为酒囊饭袋,她们继续这样糜烂下去,可能也就没有更大的野心
留里克振作起来,问到帕尔拉:“你仅仅是不喜欢喝酒?其实我觉得这酒的品味很好”
“她们不给我喝我其实无所谓”话是如此,帕尔拉的脸上就是有着遗憾
留里克蹲下来,用唾手可得的皮革使劲蹭蹭手:“你可不要学她们,也不要喝酒既然她们排挤你,那就不要再睡到这里了说好的你要为我去制作肥皂,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了你现在就卷起铺盖跟我走吧”
“好吧反正我对这里也没了留恋就让这群愚蠢的女人天天喝酒变成废物吧”
因为一票女祭司的宿醉,帕尔拉这番一甩棕黄的发辫,可以无所顾忌的将这群家伙批评一番
她毫不犹豫的收拾起自己所谓的铺盖,即两张皮革,以及一条折叠好的枕脑袋的麻布团麻布团被舒展成长条状,帕尔拉就把它当做布绳,将自己的皮革铺盖全部起来后牢牢捆结实
她右臂将铺盖扛在肩头,左右又拎起一个麻布小包,装着少量的生活小物件
这些,就是她一介女祭司的全部家当了,就一个词形容——寒酸
突然,一个关键问题引起帕尔拉的担忧:“留里克,我跟你走了,你总得给我提供一个合理的住宿”
“哦,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好去处了”留里克故意问:“你应该知道我差人建筑了一些特别的房子”
“是,我知道据说你从诺夫哥罗德的女人那里得到了灵感?”
“是啊,现在你将是新房子的第一位住客不用担心,很快我的仆人们就到了,那将是一批小女孩我希望你到时候能教育她们一些事,再加上你会为我制作肥皂,你将为我做许多事,我也将一直回馈你足够的金钱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哦,我非常信任你,留里克”帕尔拉说
“那就走吧,从这个糜烂的房间出去我要先探望一下维利亚奶奶,之后,我得先把你的住宿问题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