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剑身反射着强烈的寒光
它真是最完美的存在,剑身光滑,剑刃平直充满着杀气,还有可怕的剑尖,仿佛能刺破一切盔甲
“你觉得怎么样?”留里克故意问道,“是不是想得到它?”
一句话立刻勾起了菲斯克的欲望,亦是令一百多个孩子嗷嗷叫地涌过来
“我……我也想要一把!我听说是首领你把奥丁的智慧交给铁匠”
“但是你没有钱”留里克直白的说
“是!”菲斯克默默低下头,他的傲气也荡然无存他默默嘟囔:“我父亲已经战死,他没有给我多少财产”
“很以前,你是买不起它的”留里克嘴角一抹遗憾的苦笑,“菲斯克,你觉得这把剑价值多少钱?”
“也许三个银币?或是……看起来,得有十个银币”
“哦,菲斯克,你实在低估这把剑你居然愚蠢的觉得奥丁的智慧就只价值十个银币?!”
留里克的话突然令菲斯克有一种亵渎感,这便下意识的向后一退,低声问:“难道二十个?”
“至少五十个!菲斯克!”
“这么多?!”五十个银币,怕是一些男人终其一生也不能囤积这么多的财富不错,就冲着一些所谓和平派那种在贫瘠土地耕作或是单纯的捕鱼,以这样传统方式积攒财富,可以预见的大抵就是一辈子清贫
倘若走出贫瘠之地,去抢走富裕他族的财富,那就是冒着生命危险一夜暴富
“你想要获取吗?你当然想!”留里克故意这么说,接着顿了顿气:“所以你必须自己去争取!你终将得到一把这样的剑,甚至会比它更好前提是你必须忠诚于我”
自从杀了鹿,留里克真的成为一个男人,当站在鹿血流淌的祭坛上举起钢剑收到数千族人的敬仰,他觉得自己才是真的长大
一直以来,留里克自诩自己是个心理快四十岁的老家伙了,实际呢?内心长久以来还是太年轻有时候甚至幼稚,以及自然而然的优柔寡断,虽有些成年人在商业上的阴谋诡计,自己依旧缺乏实力
他尤为重视奥托在祭坛的嘱咐,一个首领需要仁慈,但在关键场合必须狠心
用鹿血好好洗了一把脸,留里克自觉成长仿佛一瞬间
他以决心真正去做一个领袖,必须针对这些孩子,不能在以什么友情,以及一些流传的神谕去感召他们对付这群家伙,就是给他们下达命令,令其去执行不好好执行的就抽鞭子,当然做得好也要赐予一定的好处
留里克微微仰视着面前的这个秃头男孩:“现在,我以奥丁祝福者的身份命令你,跪下!”
菲斯克没有丝毫犹豫,他像是一般的勇士觐见首领那样单膝跪下,左臂撑着左膝,右手撑着雪地
这一刻,留里克可以完全确定,自己在祭坛的表现已经征服了太多的人
部族的男孩们都很单纯,他们的生活中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