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是只会划船和打斗的男人,我还要成为有智慧的人!”激动中留里克指着自己的脑子,“我要用力量成为首领,我要用脑子让大家变得富裕爸爸你一定要听从我的意见,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还是你……你觉得我和别的小孩是一样的?”
一番对灵魂深处的质问镇住了奥托
扪心自问,当这孩子在背景光下的雪地中,手握自己的“毁灭者”之剑,保护住他现在仆人的时候,这个孩子确实和别的小男孩大不一样
那一刻,留里克根本就不是个孩子,就好像被某个伟大的存在附了体
见得儿子如此之执拗,怕是强行把他如羊羔一般暴走,这孩子也不能在柔软的皮毯子上安心睡着
奥托没有再多说话,悻悻然的离开了
争执结束,偌大的房间再度恢复安静
维利亚再度可以安心闭上眼睛,她知道今夜再无人打搅她的清梦她也对留里克的发明物好奇,听着孩子简单的描述,发明物就是海豹油和瓮中黄水的混合而成的东西在留里克说明之前,部族没有任何人有过这方面的尝试
哪怕经常熬油的祭司,哪怕是年轻时的自己,也没有这样的突发奇想也许,两者的汇聚确实会发生奇迹,但那已经不会给年迈的维利亚更大的精神刺激了她年纪太大了,对新奇事物的求知欲也降得很低
维利亚回到自己的隔间,躺在兽皮搭建的睡窝,很快就进入梦乡
祭司长屋的大厅突然变得空荡荡的,留里克看看周遭的安静景象,不禁安慰情不自禁打哈欠的露米娅
“啊,现在就剩我们两人了”
“留里克,你?继续?”
“是的,接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姐姐,今晚你我都不用休息了,因为我答应了爸爸,我要拿出成果”
露米娅听懂了意思,她没有拒绝,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倾力遵从主人的命令
这可不是个难以接受的命令,它甚至充满了趣味
现在,被炙烤的陶瓮歇下来,里面炙热的溶液正在逐渐冷却留里克依旧不知道溶液的亚硝酸钾的浓度,见得木棍水浸位置已经到了目标值,想必它的浓度已经足够他相信,皂化反应只要到了一个临界值就能够启动,之后的问题只是溶液浓度决定肥皂硬度的关系
其实留里克也是第一次制造土肥皂,其原理就死这么简单,造出精致的肥皂,乃至造出精致还有迷人香气的肥皂,那才是自己在这方面的终极渴望
因为只要成功了,部族的人们用它擦拭清洁身子,时候香气取代固有的汗臭味,乃至糟糕的狐臭味尤其是那些乐意大打扮自身仪表的人,他们会支付巨额资金买一块令自身既干净又又香气的香皂
露米娅将满是海豹油脂的陶瓮吊在篝火上,渐渐的,半凝固的油脂逐渐呈现纯粹的液态
“这样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