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花布料,给娘买的新衣,还有给孩子们的小玩意儿,都跌落了一地
“铁蛋哥哥,我也想你”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紧紧贴到了他胸膛上
她是恨过他怨过他,更也怀疑过他不是当初的萧铁蛋了
可是这一刻,她是全心全意地信他了
信他不会抛弃糟糠之妻,信他不会嫌弃徐娘半老的自己
她怎么可以不信他呢
“铁蛋哥哥,我每天都想你,有时候晚上哄着孩子睡着了,我就躺在咱炕上想你,我想你想得睡不着!想你想得身子都发颤!”
这不是哄他的,是真话
她想他想得睡不着,想他想得那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想他想得恨不得再被他再那山坳坳里欺凌都心甘情愿!他想怎么样她都愿意,再不哭唧唧的,她全都心甘情愿!
可是时候长了,那思念便慢慢地被生活磨砺得失去了颜色,那渴望便活生生地被煎熬烧得变了形,她有时候甚至开始恨这个人,怨这个人,恨他就这么走了,怨他再也不回来
她给他的牌位上香,一边上香一边数落他的不是,每每都要骂几声死鬼
“杏花儿,好杏花儿”他紧紧地将她抱住了,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胸膛上
她感到了曾经熟悉的力道,那是属于萧铁蛋的力道
粗鲁的跋扈的,恨不得将她嵌在他身体里的那种力道
“铁蛋哥哥,你――”她想说点什么,可是说不出,两只手攀附着他厚实坚硬的胸膛,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
她知道,接下来自己什么都不要做了,只等着他来就行了
不管是他已经被自己勾起了往日的情义,还是那药粉的效力,他今晚是逃不掉了
恍惚中,他打横抱起了她,起身来到了书房后面,后面竟然是有一个门,推开小门进去,后面是一方小屋
小屋里有床有铺,那应该是萧战庭看书困乏了休息的地方
他粗鲁地将她扔到了床上,之后用蛮力将她身上的衣服一扯,迅猛地扑过来将她覆盖住
这下子萧杏花不用再怀疑了,他真就不再是那个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萧战庭,重新变成了她的铁蛋哥哥
铁蛋哥哥,发起狠来能让她生,让她死,能让她站都站不起来
时光仿佛倒流,她睁大眼睛望着上方气息粗重的那个他,感受着他
他就像一头狼,在饥渴地向他的食物下嘴
房子外面是后花园,后花园里不知道哪来传来了老鸹的叫声,呱呱呱的
她忽然一个激灵
黑暗之中,越发瞪大了眼睛,她在他的贪婪和粗暴之中,瑟瑟发抖起来
有一种几乎被她遗忘在大脑角落中的黑暗记忆浮现出来,她惊恐地张大嘴巴,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眼前浮现出一幕,荒郊野岭,背着竹篓拾捡野菜的她,颓然倒在了山间小路上几个形容可怖的人围了上来,贪婪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