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你缺的是阴气,不是霸气?”
残柔星宿笑道:“我是霸道修者,修为已到了三品,怎会缺霸气?”
她是霸道修者?
她不是姓潘么?
徐志穹道:“苍龙霸道有种血限制,非皇室不可修行,难道星宿当时是皇亲?”
残柔星宿摇头道:“我并非皇亲,在大宣立国之前,苍龙霸道并无种血限制,世人皆可修行,与其他道门也并无分别”
大宣之前,苍龙霸道没有种血限制!
这和大宣的史料又不一样
徐志穹揉了揉太阳穴,很多常识性的知识,在他这里被彻底颠覆了
残柔星宿叹道:“我既是学不会这技法,梁振瑞便把这技法教给他弟弟梁振杰,梁振杰不肯学,梁振瑞又把这技法教给他妹妹粱振娇,
粱振娇学了,但她也学不会,女儿家虽然能生出阴气,但阴气会和霸气相容,依旧成不了霸气包裹阴气的独有气机”
男子不能学,女子也不能学,那就只剩下一种人能学了
残柔星宿接着讲述:“得了怒祖助战,渊州军连战连捷,到了泉乡,也就是今日的滑州,双方爆发了一场恶战,这一战,渊州军吃了大亏,原因是李画师出手了”
徐志穹点头道:“当时的李画师,是大乾的画将”
残柔星宿思索片刻,摇摇头道:“倒还不能这般说,当时的李画师是一闲人,本不听朝廷使役,然其对图奴厌恶极深,在乾君再三相请之下,便为大乾出战,
乾君封他为大将军,因为他擅用画笔,故而渊州军称之为画将”
画将的绰号,原来是敌军起的
“在泉乡,我率先锋军,先与李画师交手,兵败不敌,折了两万大军,还被他生擒了去,
他不打,也不杀,只喜欢作画,给我画了几幅画,却又放我回去了,
他虽饶了我,梁振瑞不饶我,痛打了我一顿,又派梁振杰出战
梁振杰也被生擒,待回来之后,性情却变了,终日看着敌方军阵,却盼着李画师出来
彼时,我不知他为何变了性情,此时,我懂了”
你懂了
你和梁振杰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残柔星宿又给徐志穹沏了一杯茶,微微垂首之间,更显俊秀柔美
茶沏好,残柔星宿在杯子上轻点三下,杯中气机缭绕,香气四溢
残柔星宿轻叹一声:“梁振杰兵败,军中流言四起,却说非要梁振轩出战,否则无人能胜过画将,
梁振瑞心有不甘,亲自带兵与李画师较量,激战过后,梁振瑞大败,大军被围,
梁振瑞向梁振轩求援,梁振轩不予理会,他又向怒祖求援,怒祖答应出兵,却又不见动静,
而后梁振瑞率兵强行突围,我与梁振杰断后,我二人本是抱了必死之心,没想到,李画师设下陷阱,生擒梁振瑞,却放过了我和梁振杰,
梁振瑞兵败被杀,我和梁振杰成了戴罪之身,渊州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