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咱们再打过!”
张燊兴致正浓,再度展开纸扇,又唱道:“昨夜霜风,先入梧桐……”
混沌猛然出现在身前,一脚把张燊踹倒,死命踢打:“唱!我特么让你唱!唱特么这么难听,你特么还唱!唱了特么一曲还不够,你特么唱个没完!你特么是不是以为我打不死你!”
趁着混沌踢打张燊,李沙白猛然抬手,在白纸上画出了一座囚笼
囚笼飞出纸面,正扣在混沌身上,却没有扣住张燊
混沌还在踢打,却发现自己的脚踢不出去了
他被困在了囚牢之中,转身看着李沙白道:“你以为这东西能困得住我?”
李沙白起身道:“若是你本尊来了,肯定困不住,但只是个分身,我料定你出不去!”
混沌分身大怒,囚牢的铁杆根根弯曲,随时似要折断
李沙白神情淡然,画出一只茶壶和一只茶杯,在旁自斟自饮
铁杆纵使弯曲到极限,混沌分身也无法从囚牢里钻出来
适才李沙白思绪陷入了停顿,但他并不是一直发呆,趁着张燊唱曲,李沙白将墨家、阴阳、画道三种手段集结在一起,构建了这座囚室
张燊从地上爬起来,整饬了一下碎烂的衣衫,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合上折扇,准备把这一曲唱完
李沙白拿起画笔道:“你若再唱,我便把你和他关在一处!”
张燊看了看混沌,慨叹一声道:“所谓知音难觅……”
混沌分身大喝一声:“使不得!”
他不再挣扎了
李沙白控制住了混沌分身,众人松了口气
何芳走进了流弦馆,静静的看着混沌分身,忽然觉得有所感应,且问了一句:“这人是什么来历?”
“他这来历,却不好说起”李沙白思索着该如何向何芳解释
徐志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耳畔传来了穷奇的声音:“是不是李沙白来了?”
“是”
“他是不是把混沌分身困住了?”
徐志穹没回答
穷奇猜到的事情有点多
他知道李沙白来了,或许是能感知到李沙白的气息
可他知道李沙白困住了混沌,这就不合情理
与其说他感知到了,倒不如说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
徐志穹调集意象之力,感知着心底里的屏障
有气机外泄!
穷奇的气机在外泄!
适才忙于鏖战,徐志穹竟然没有留意
“兄弟,咱们缘分尽了!”穷奇也察觉到了徐志穹的异常,嘿嘿笑了两声
“你想作甚?你能逃的出去么?”徐志穹迅速潜入内心深处,他要吸干穷奇的气机
穷奇突然发力,大量的气机顺着徐志穹的经脉喷涌而出
他这是要作甚?
他不可能打破屏障
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冲出身体的气机猛然扑向了李沙白,李沙白没有躲闪,也没有做出抵抗
这气机之中,有他熟悉的东西
徐志穹还在猛吸穷奇的气机,穷奇却在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