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用实心里踏实一些:“咱们做这矛头结实,肯定捅不断嘞!”
疤百夫叹道:“这矛头是结实,可有几个兵能用上?咱们就这么几十个铁匠,一天才能打几个矛头?”
赵用实愣了半响,有些账他算不明白:“那俺天天都打矛头嘞!”
“是,天天打,可阵前好几万人等着用呢”
“那手上要是没个家伙,咋和毛刹打嘞?”
疤百夫叹了口气,起身道:“这仗啊,难说……”
吃过了午饭,赵用实抡起锤子,接着开工
一锤一锤打在矛头上,赵用实心里不停的嘀咕
俺天天打矛头,怎么还没有长矛用嘞?
没家伙,咋打毛刹嘞?
吴占修还活着吧
他还没娶媳妇嘞
……
北境开战一个多月,一共打了三仗
三仗下来,千乘国都输了
第一仗,将领指挥不当,两军开战,未等站稳脚跟,便击鼓冲锋,步军直接撞上图奴的骑军,骑军一轮冲击,步军大乱,骑军顺势摘人头,一万前锋军折的干干净净
第二仗,阵型列好了,挡住了骑兵的冲击,交战须臾,左翼军突然大量溃逃,整个战线崩塌,又折了两万多人
事后询问,得知左翼军是被强行征召的民夫,一文钱饷银没给,被强逼上了战场,这些人也不想打仗,所以一触即溃
军饷全数划拨了,银子哪去了?
兵部左侍郎给出的解释是,他先收在家里,暂时替军士们保管,等仗打完了,再发下去
洪振基当即下令,把兵部左侍郎砍了,首级挂在营前示众
可砍了他没用,图奴眨眼之间又追来了
大军一退再退,退到了青松关
青松关是绝世险关,洪振基下令在此死守
守了两天,图奴刚要进兵强攻,洪振基率军弃关而去
这不是洪振基的错,牛玉贤在城墙上,发现了几十处硬伤,只要开战,一轮投石过后,城墙必塌
洪振基传了一道诏书回神临城,让工部查明这座关隘的修建者,诛他全族
大军一路退回了黑鹿城,如果黑鹿城再丢了,图奴铁骑,真要长驱直入,一直打到神临城
可黑鹿城就能守得住么?
牛玉贤检查了城墙,黑鹿城的城墙上也有伤,虽说不是硬伤,但如果和图奴硬拼,也坚持不了多久
城头上的防御设施大多朽烂不堪,有两座投石机,拉出来试了试,打了两发石头,大梁断了
洪振基把黑鹿州知府叫了过来,当着诸将的面,痛打了一顿:“年年管朝廷要钱修城,钱都让你花哪去了!”
知府被打个半死,洪振基精疲力尽,把诸将支走,只留下徐志穹一个人
洪振基哭了,哭的声嘶力竭
“徐志穹,我特么什么都听你的,你说当神君,我就当了神君,你说打仗,我就打仗!
现在你告诉我这仗怎么打?我当了三个月的神君,马上要成亡国之主!徐志穹,你且给我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