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真就不能走”
“何必呢,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好好的事情,何必非要惹恼我呢?”粱广秋忽然沉下脸,正要再次调动霸气,只见屋子里的挂画提前飞了起来,却比刚才飞的还要剧烈
什么状况?
粱广秋一怔
我霸气还没打出去呢,这画怎么就飞了?
一幅挂画猛然猛然挣脱挂钩,飞到了粱广秋面前
原来是有人操控这些挂画!
“雕虫之技!”粱广秋轻蔑一笑,随手一挥衣袖,用强悍的霸气把画卷荡开
衣袖很潇洒的挥出去了,强悍的霸气也出去了
可画卷没有荡开,在空中停顿片刻,啪一声脆响,打在了粱广秋的脸上
这一下,打的粱广秋满眼金星
他脸红了,不是因为惭愧,是因为充血,这下打的很狠
转眼再看,粱季雄已经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