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兴帝抽动着眼角:“隋爱卿,你且说此番徐志穹必死无疑,为何他又出现在朕面前?”
“据臣所知,血生孽星确实曾现身于京城之南,并与徐志穹交手,徐志穹为何逃过一劫,臣委实不知。”
昭兴帝又道:“徐志穹之事没能办妥,血树之事又如何?蛊毒解除了吗?”
隋智低头道:“蛊毒之上,有阴阳阵法,阵法繁复,非常人可解,当是阴阳司太卜所为。”
昭兴帝神情阴森:“徐志穹杀不了,血树也救不了,隋爱卿,你说忠心耿耿,可你这忠心,朕委实看不见。”
隋智无言以对,他闻到了一股腥气,从昭兴帝身上飘来的腥气。
昭兴帝走到隋智近前,道:“昔日你曾说,有办法让朕直升二品,脱离凡尘,这办法想好了吗?”
隋智颤巍巍道:“办法确有,但需更多血树。”
“需要多少?”
“一千棵!”
“一千棵!”昭兴帝咬了咬牙,“一棵血树,三五百人命,一千棵血树,得多少人命?”
隋智道:“容臣些时日,臣,另想良策。”
昭兴帝冷笑道:“等你想到良策,皇位早就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