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标去给那帮人画饼了,完全没考虑过其实根本就没有实现的条件
一方面,布莱尼亚克不得不怀疑自己变笨了,但一方面他又有些高兴,因为他变笨了意味着他真的向本源生命靠近了一步
“那怎么办?”布莱尼亚克索性放弃思考,问道
“他们为什么没有这么问你?”贪婪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是觉得帕米拉、布鲁斯或是提姆这种人,对人类现在的状态和科技水平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也觉得随随便便就能打吗?”
“当然不会”布莱尼亚克回答道,“对啊,我跟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反驳我呢?难道他们觉得能打?”
“不但这就是人类与电子生命的不同之处你可以把这称之为疯狂,但我更愿意说是充满希望现在不能打,不代表未来不能打;纸面数据不支持,不代表实际操作不行;哪怕全无希望,也可以让目标暂退一步,变成给达克赛德点颜色看看这种精神世界的内驱动力,正是你所想变成的情感生命的最宝贵之处”
布莱尼亚克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觉得,如果是像他这样的电子生命,那会用数据说话,对各项数据进行分析之后显示这样行不通,那他们就不会去做;如果能够具体到概率,那也要进行风险评估,选出最佳选择放在这件事上来讲,暂时不考虑反攻天启星这件事一定是最佳选择,然后他们或许会制定一个目标,当某些数据达到某些水准的时候,才有可能重启这个目标
但人类不是这样的正因为他们没有精确计算数据和概率的能力,他们经常会“我寻思着能行”以及“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然后嗷一嗓子就冲上去了
这看起来是非常不明智的,简直像是某种自杀行为但正因他们总是把自己陷于危难之中,才能激发出自己全部潜能,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们爆发出比以往更强大的力量,就这样一次次地突破,然后在进化史上创造独一无二的奇迹
这就能看出电子生命与情感生命的不同之处:电子生命是完全的可知论,可就因为知道的太多、分析得太细,他们极少将自己陷于危难,看似稳妥,实则缺少进化契机;人类虽然茫然无知,可跌跌撞撞中总能遇到许多巧合,而进化本身就是漫长历史上无数偶然的总和,不经历偶然的种族是没有未来的
在这一刻,布莱尼亚克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所一直寻求的突破的契机,并不是他在这里处心积虑地消灭程序错误,或是给自己分出更多条线程,就能够实现的
他需要的是一场冒险,如果不把自己置于危难,永远不会有所进步他在氪星那么多年所完成的进化历程,不足来地球这么短时间内的万分之一
如果真是这样,那人类一定是他的好伙伴,因为这个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遇牧烧绳 作品《美漫:开局指导蝙蝠侠》第四千一百八十二章 南瓜成熟时(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