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上映时他跟着俞非虹单日接过十三次采访,此后逐年递减,今年他只在年初接了央视的《开学第一课》,以及现在的《杨兰访谈录》
言归正传
杨兰节目组给共和时代外的窗景一个特写,随后两人俩摄影机,左右俩打光板,开始正式拍摄
“今年我采访过宁昊、冯大炮、卢川、贾科长、管唬、王晓帅……那么多导演,跨越了几代人但我最想要采访的还是你,不仅仅是你名气大,还因为我说的这些导演,甚至包括我采访的一些演艺圈外的名人也会提到你”
方沂笑了:“怎么提到我的?”
杨兰低头看台本:“我觉得他拍电影好不算牛,牛的是其他也好,更是这个!”比出大拇指,“你瞧瞧我们,这辈子只会拍电影了,仍然不如别人……10年我和他一起参加电影局研讨会,那场面我现在还记得,当时不知道他会起来这么快,这么高,但已经感觉到他和‘我们’不一样了……”
方沂打断道:“这个‘我们’是宁昊?”
“听出来了,这就是他你知道宁昊导演怎么说你吗?”
“正听着呢”
“宁昊说你有创作者的直觉,但是不纯靠直觉他认为你有理工科的精密感,这两种特质一般认为是截然相反的,你怎么看待?”
方沂大概明白宁昊的意思了
当时他和宁昊,还有一个卢川,三人都作为青年导演代表,给上峰提过意见只有方沂提的“扶持中小成本片”意见被采纳了,因为他提供了低成本可实施的具体方案
上峰捡现成的,用就得了
这么说有点绕,打个比方吧
文艺工作者常常会陷入到自我感动的空洞大命题中不可自拔,对现实可行性无感,于是搞出一堆惊天巨扑烂作,并自我感觉良好如京城奥运会的开幕式导演选拔,陈恺戈上去说了一个小时,领导们听不懂他讲什么,陈恺戈于是抑扬顿挫开始背诗“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首轮即淘汰
导演李鞍提供了一套方案,将开幕式建设为大型的沉浸式电影院,但是进入到第二轮时,李鞍这个方案被认为行不通,“可能技术上无法实现”,而他没有准备好第二套方案,因此也领了盒饭
张一谋提供了方案一,方案二和方案三
领导问方案四呢?
张一谋临时把前三个方案编到一起,凑了个方案四
领导永远不会满足,贪得无厌,但是矮个里面挑高个,认为张一谋至少像样一点
宁昊那会儿被总菊折磨一番,已经意识到自己走一步不能看两三步了,只顾拉不顾埋,联想到方沂参加个研讨会也能准备个方案,因此有所感
杨兰循序渐进:
“我知道今年国产影市相当艰难,现在有很多媒体把你推到前面,是危险也是机遇我采访过大姚,他说中国人似乎不能接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