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穿过,并渐渐变淡
开始是方沂在有意的问,到后来,变成郭岩单方面的抱怨,他每天五点要起床,支使小组的来忙活,布点;到了晚上,十一二点,仍然是精神抖擞的康红蕾,抓住他,问第二天的布置
拍战争戏的导演,往往精力很好,但我們并不知道,是精力很好的他们,选择拍战争戏;还是拍全是男人的战争戏,导致他们不得不“精”力很好
到剧组,已是傍晚
依旧是拜码头
导演康红蕾,头皮屑男;编剧兰小龙,书呆子几个主演,一个是瘸的,叫张毅,从他的长相中,你大概猜得出,他的演艺生涯,一路来风风雨雨
一个是常常演军旅片的张国强,根正苗红
还有一个,这剧的灵魂人物,也不是方沂要显摆央戏的人脉圈,但这位也是他师兄,段亿宏
突破口当然选熟悉的
很快就找到机会
晚上,当地的村委,因为很少来人,组织村民来看这群京城下来的演员,把他们当下乡插队的知青,适当照顾
剧组来的人太多,拢共百来号,村镇的招待所住不下,客栈也没开起来,剧组地位低的,需要借住到村民家里
康红蕾说,“哪个愿意发扬一下风格,艰苦奋斗……我们这个剧,和一般剧不一样,烟火安全极其重要,师傅们要很早的爬起来干活,准备道具,布置爆炸点……”
康如同北美棕熊,蹲在鲑鱼洄游的河道,用黄豆大的眼睛,盯住小瀑布飞起来的鱼,张大嘴接
然而,并没有识时务的俊杰啊
这些人,看来还没有搞清楚剧组的食物链
于是康导再解释:“我还是想和技术的师傅接触……”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方沂就注意到,光头哥郭岩的脸上,流露出便秘,或者痔疮发作的难言表情
张毅喜不自胜,“导演,我愿意”一边举手,一边扑身上的泥,“我响应号召,到农村去,接受再教育”
根正苗红的张国强,也是一样的,宁愿被蚊子咬,睡草席,也不愿和导演在一块儿
一个个往下传
到段亿宏的时候,他微低着头,反应一会儿才答应
方沂这时候已经拿到剧本,他知道段亿宏,可能是和他一样的,入戏了多少有点性格障碍
剧组人的目光,渐渐投向方沂
不可能搞特殊啊,你还能跟导演盘两手?
“我要把我的天赋带到农村去!”
民主讨论结束
众人围着篝火跳舞
张毅一瘸一拐的过来,胳膊肘了方沂一下,“你是表现派?”
“什么意思?”
瘸子张毅指着自己那腿,在方沂震惊的目光中,直直的站起来了“我,体验派”
然后继续瘸下去
“我是野路子来的,当年想考你们央戏,文化课都过了,复试表演都不让,说我形象不行,让我改学导演;你觉得可能吗,这和让人滚蛋有什么区别?”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