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老六直健忽地说道hrguan☆cc
“老六说得对,最关键的人物还是玉帝;秦尧区区一城隍,不过是由头罢了hrguan☆cc”老四姚公麟说道hrguan☆cc
老大康安裕摆了摆手,凝声说道:“你们都把问题想简单了……
论及事件经过,在外人眼中我们六个确实是没理且蛮横的一方hrguan☆cc
若是就这么去玉虚宫告状,反而坐实了负面形象,届时不知会有多少人戳咱们兄弟的脊梁骨hrguan☆cc”
“那怎么办?”姚公麟询问说hrguan☆cc
康安裕深吸一口气,道:“先礼后兵!我们六个,这就去那厮的城隍庙负荆请罪,并请求他出具谅解书,然后带着谅解书去天庭保出二爷hrguan☆cc”
直健忍不住问道:“可若是那厮不出具谅解书呢?”
老四李焕章冷笑道:“那就请他掂量掂量,玉虚宫介入的后果!虽然他也有些背景,但除了圣教背景外,谁能不在意玉虚宫的威慑?”
“话是这么说,但到了古蜀国城隍庙后,你们可千万别这么狂傲了,咱们毕竟是有求于人,最起码也得显得真诚一些hrguan☆cc”康安裕叮嘱说hrguan☆cc
“大哥你放心,逢场作戏嘛,我们心里有数儿hrguan☆cc”老二张伯时说道hrguan☆cc
康安裕挥手道:“那就走吧,速战速决,以免节外生枝!”
古蜀国hrguan☆cc
城隍庙hrguan☆cc
秦尧盘膝在练功房内,右手轻轻按压在面前的魑魅之王头顶,不断烙印下自己的神魂印记,掌控着其体内妖力hrguan☆cc
这具身躯内的妖神力比他神魂实力还强大,这就意味着一旦使用的时候,随时都有失控风险hrguan☆cc
而他现在的行动,便是将此风险不断降低hrguan☆cc倘若降低至极限后,最终妖神躯还是失控了,那就只能认命并接受一切相关后果hrguan☆cc
“秦城隍何在?”
许久后,一道粗犷的声音忽然自庙外传来,回荡在整个庙宇内部hrguan☆cc
秦尧缓缓睁开眼眸,收功起身,扭头望去hrguan☆cc
当其视线穿过整个院子,望至门前时,六道赤背负荆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使其面色微变hrguan☆cc
“秦城隍,你在庙里吗?”
未几,站在五名兄弟身前的康安裕再度问道hrguan☆cc
秦尧轻轻呼出一口气,传音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康安裕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您所见,我们是来负荆请罪了hrguan☆cc”
秦尧道:“我不接受hrguan☆cc”
康安裕:“……”
在其身后,五兄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