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都依靠着楚瑜,楚瑜见过他所有狼狈的模样,卑躬屈膝、被人羞辱,那都是常事
他曾在夜里独自哭泣,是楚瑜强行开了大门将他抱在怀里,任由他痛哭流涕
他曾得罪乡绅被逼着磕头认罪,是楚瑜冲进了宅院,和别人打得满身是血,手提长剑都不肯跪下,同他说——顾楚生,站起来
楚瑜骂他软骨头,他恨楚瑜惹事不知时务
他们两一面争执,又互相依靠她可以为了他抛头颅洒热血,他也能为了她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一起押送粮草,一起走过北狄,天冷的时候,他知道她怕冷,会将被子多给她一些,然后拥抱住她
她总是说不用,他便骂她:“你有没有半分女人的样子?”
他后来回想起那些时光,那时候他们虽然争执,但其实相爱他当钦差被追杀,她能扛着他跑,笑着同她说:“你看,你还是得仰仗我吧?”
他就恶狠狠骂一句:“滚”
她陪他待在北方五年,她帮着他一路平步青云,卫韫平定了北方,他也终于回到华京,官至户部尚书
而这时候,他们已经成亲近五年,她始终没有孩子,别人都暗暗笑话顾楚生,说他不会生他恼得在酒宴上掀翻了一个同僚的桌子,成了华京一大笑话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天高高兴兴喝药,去校场和人摔跤,全然没有半分顾大夫人的模样
他为她四处寻医,终于找到了一个大夫告诉他们,她习武的路子是极阴的路子,这本没什么,但这些年她受伤太多,以至于伤了底子,体质偏寒,加上这武功路子,便不易有孕,而且长此以往,阴阳失调,日后怕是病症不断
他得了这话,犹豫再三,终于同她道:“你那一身武功,便废了吧”
她愣了愣,随后骂了他一声:“有病”
“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连个孩子都没有”他终于有些安耐不住,大吼出声,“日后你是尚书夫人,你还要这一身武功做什么?!你是觉得我护不住你,还是不想要我护你?全华京都把我当成笑话,你为我想过没有?!”
楚瑜没说话,她背对着他,她听出她话语里的难过,好久后,她慢慢道:“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当有自己的人生”
这话刺伤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他听见这话,他就觉得很害怕,他冷着声音:“你不需要有你的人生,你只需要当好顾大夫人”
她沉默不语,他越发心慌,忍不住道:“你若不当,自有人来当”
“那便让人来!”
楚瑜猛地提了声,回过头来,手握腰刀,冷着声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来!”
“好,”顾楚生点着头:“你且等着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这顾府,当真只有你一个女人不成了?!”
说完这话后,他冲出去,他满京城乱窜,然后遇见了楚锦
楚锦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