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慢慢闭上眼睛，艰涩出声：“因为我……懦弱无能bq109★com”
“楚生，”楚瑜轻拍着婴儿的背，慢慢道：“别把一个国家，扛在自己一个人肩上bq109★com”
“我最近，每天都在看着人死bq109★com”
顾楚生声音哽咽：“我每天都会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bq109★com我努力救每个人，但我谁都救不了bq109★com生死我管不了，天灾我挡不住，便就是人祸，我也毫无办法bq109★com”
眼泪滚落而出，顾楚生闭上眼睛：“我食百姓之食，穿百姓之衣，任内阁大学士，可我毫无办法bq109★com”
“阿瑜……”他慢慢跪倒在地上，佝偻着身子，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仍由眼泪落在手上，化开鲜血：“我毫无办法bq109★com”
他的两辈子，于自己，他所爱难求；于国家，他所护难安bq109★com
他眼睁睁看着他想要的一切失去、离开、毁灭、崩溃，然而他毫无办法bq109★com
他感觉无数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切，这个女子面前奔涌而出，他就跪俯在她身前，嚎哭出声bq109★com
楚瑜静静听着他的哭声，她看着月光，她感觉那哭声仿佛是一条长河，它将身边这个人，在这一夜一点一点洗刷干净bq109★com
她抬起手，轻轻拍在他肩上，好久后，等他哭声渐歇，她慢慢道：“擦干眼泪，去好好睡一觉bq109★com”
她声音平静从容：“你以后，便是当父亲的人了bq109★com”
顾楚生听到这话，他慢慢抬头，看向楚瑜怀里的孩子bq109★com
那孩子睡得香甜，楚瑜将孩子给顾楚生递过去bq109★com顾楚生接过孩子，低头看着它bq109★com
“其实你并不是毫无办法，”楚瑜看着顾楚生安定下来，她笑了笑：“要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要依靠着许多人，每个人改变一点bq109★com顾楚生，其实你做了很多，不是吗？”
“大楚会安定下来的bq109★com”
顾楚生抬起头来，看见楚瑜的眼睛，听她认真道：“这一辈子，我，卫韫，我哥，宋世澜，魏清平……还有很多人bq109★com”
她声音平稳：“我们一起努力bq109★com”
顾楚生没说话，好久后，他慢慢笑了bq109★com
“好bq109★com”
他带着眼泪，沙哑道：“我们一起bq109★com”
上辈子，他没能和她并肩bq109★com
这一辈子，能站在一起，他也知足bq109★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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