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香水了?”
“沐浴露吧”她没有特别的香水嗜好,之前去酒吧都是拿他的,随便往身上喷两下,敷衍了事
韩彻贴上唇角欲要深入,林吻一根食指抵在他的唇上,拦住风雨欲来的吻,眉头纠结地开口:“韩彻,你要不要再问一次?”
韩彻咬住那根坏事的食指,挑逗地打圈啃咬,明知故问地眯起眼:“什么?”
林吻败北一路遮掩,装傻避讳,结果这会又受不了他的温情攻势,一个指纹锁就把她俘//虏了,决意主动挑明:“问我和机长做了没?”
韩彻垂眸,敛去寒意,含弄着手指,下齿一点点啃咬指腹,“怎么?”
“你再问一次”
“我不问,”他勾起唇角,“不是你说要我自己感受的吗?”
她憋不住,啐他盲目的自信,“j///b无眼,你能感受出个屁”
这话一出,韩彻没了方才的正经神色,喉间溢出憋笑声,人伏在沙发上,自嘲般笑得一颤一颤,“是啊,那玩意无眼,那这事儿还重要吗?”
声音低得像自问自答
她和谁发生过关系不重要,可重要的是她在他们这段关系中发生了关系偏偏该死,这段关系叫做“友达以上,恋人未满”,韩彻没有资格去要求她守身,也没法理直气壮像个男人生气
可越是没理由,越是气炸了
气她,也气自己
男人如果心里有惦记的姑娘,是可以选择性不举的,而她如果心里真有他,完全没可能和另一个男的恩恩爱爱,再没心没肺都要遮掩一下
所以当林吻避开这件事本身,不愿回答时,韩彻矛盾了
林吻知道他在乎,知道他会不爽,所以才会去隐瞒这件事可为什么知道,还要做,就因为好奇?还是他妈的并不care他
韩彻情绪蕴着场未名海啸,呼吸一重一重卷着浪
林吻盯了他会,见他没什么反应,带着点赌气,“那行,我们开始吧”
“等等”
韩彻走到酒架前,找到那瓶酒,指着那四个数字对林吻说:“这是一瓶有你出生年份的酒”他起身找开瓶器,留林吻眼带愧疚地站在那处跺脚,“韩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问问吧”
他沉默地拧着开瓶器,不动声色,不露喜怒
“砰”的一声,酸涩的酒香冲进鼻腔,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下,“真香”
他拎了两只葡萄酒杯,倒了一杯送至她面前,“试试看,年代酒”
“韩彻......”林吻秀眉紧蹙,嘴唇磨动,甚是挣扎
他恍作未觉,细抿了一口,舌尖感受着久久不褪的涩意,随口夸赞,“嗯,不错”
林吻仰头咕嘟咕嘟灌尽,将高脚杯重重搁在桌上,一张脸拧巴起来:“韩彻!我和机长睡了!睡了!睡了!睡了!”
声音炸开在安静的客厅韩彻原本波动的情绪反倒像是冻住了,不怒反笑,“睡了四次?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