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县丞,唤作左兴,不知绣衣前来,有何要事?”
绣衣使者板着脸,不悦的问道:“你们县令呢?他敢不来??”
“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县令去乡野公干,我已派人去联系了,他很快就赶到,还望绣衣恕罪!”,县丞惶恐不安的说着,绣衣使者还想要训斥呢,便有一老者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绣衣使者不再言语,直接退到了一旁,县丞看到这架势,心里自然明白,连忙又朝着老者行礼拜见
崔琰看着面前的县丞,点了点头,这才问道:“你是此处的县丞?”
“正是如此”
“那你可知道那商贾?”,崔琰指了指远处的尸体,县丞方才便打听过了,急忙说道:“我认得,此人乃是凉州的一个商贾,前来司隶贩马,唤作张汨....”,他缓缓抬起头来,笑着问道:“就是不知,此人是犯了什么过错,需要惊动绣衣?”
“他大胆犯上...妄图夺皇子之宝马...已被我诛杀”崔琰冷冷说道,县丞大惊,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看向了那马车,随后又急忙低下了头,说道:“此乃属下之罪,属下不治之罪,望公严惩!!!”
“你且将这里的尸体收拾了,另外,不要将这些消息透露出去,我且再等等你家的县令...”,崔琰吩咐道,县丞急忙答应,这才带着人忙碌了起来,崔琰回了马车,等候了许久,这才有一位少年骑士,骑着骏马,飞奔而来,看到此人,县丞双眼一亮,急忙走了过去
当县丞跟在此人身后,来到了马车面前的时候,绣衣使者们有些惊异的看着这少年
这人实在太年轻,脸上都没有什么胡须,看起来非常的稚嫩,年轻人朝着马车一拜,说道:“中牟县令傅嘏前来拜见!!”
“哦?”,崔琰疑惑的走出了马车,看着面前这个异常年轻的少年,“你是此处的县令?”
“正是”,年轻人平静的说道,抬起头来,崔琰心里不由得称赞,好一个清秀的少年郎啊,他点着头,方才说道:“这里的事情,县丞都已经告知你了吧?”,傅嘏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得知,商贾以下犯上,妄图对皇子不轨,当死!!”
“嗯,很好,那你也知道该如何去做了吧?”
“我知道”
“你多大啦?”,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众人一惊,这么一看,不知合适,一个半大小子却是将头伸出了马车,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傅嘏,崔琰皱了皱眉头,想要训斥,可是有如此多外人,他也不好丢了皇子得颜面,而绣衣使者们纷纷行礼,县令一惊,便带着县丞附身行礼
“拜见殿下!”
“好啦,好啦,你起身,我问你,你多大啊?”
“臣年十八”,傅嘏认真得说道
虎儿一愣,大叫道:“你只比我大十岁啊!我还从未见过你这般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