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压力的只有大将军、大司马、魏延这些乱世沉浮的宿将
而目前朝中,已经没有愿意来承受这种看似忠义道德,实际违背仁善道德的压力毕竟是先帝旧臣,道德感、责任感相对强烈很多
沉默许久,丞相就说:“陈公在关中立大学,今后人心希望应在关学胡公应知如今天下将定,理当文学兴盛值此之际,是名师寻觅高徒,高徒亦寻觅名师良才美玉多往关中,胡公此去正好能一展所长”
唯立功、立德、立言,可以不朽
胡昭已经六十五岁,心神宽慰高兴的时候精神奕奕,怎么看都比丞相硬朗、旺盛
略作思考,胡昭就说:“恐门徒不适”
顾虑马秉不愿意跟随他去关中,田信不是逼杀马良的元凶,可在马家人看来,马良死因跟北府是沾边的
无关乎道理,是感情上不愿意接受
对此丞相不假思索:“马季常儿子岂会如此短见?”
皇帝坏了另一个马家的退路,那胡昭这条路就不能荒废
哪怕马秉想不通,也要想办法让马秉想通这个问题
马良是手足兄弟,自己儿子可以吃亏,不能再让马良的儿女吃亏
胡昭见了这话,当即也就宽心,江都一行这些年,也就收下一个好徒弟,自然要好好照顾
至于皇帝,两位孔明先生都没有提及
一个明知在作恶还要作恶的皇帝,违背先帝遗训,已然失去抢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