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的腰牌,狠狠一扯攥在手里,看了眼对方具体职务、性命,转手抛给属吏:“即是公主家事,本官这就奏请宗正公来查”
人已经不活了,只要死了,自然会有很多看着奇怪,又合乎情理的理由
世上千奇百怪的人很多,死因自然也是千奇百怪
死的人不会自己开口便捷,如果死的方式千奇百怪,那他就是个千奇百怪的人
习隆后退几步,等待随行的医官上前检验看要有没有抢救的价值……至于阁楼,自然是封死出入口,与上司衙门一起勘察,以确定曹楷的死因
到底是自己醉酒失足栽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南城,市肆边上的宅院里,牛金、王双等人正聚在一起吃肉,喝酒,此刻已放开了肚皮
待酒足饭饱,牛金与王双不敢上屋顶,就站在屋内横梁上,拆除头顶部分瓦片观察外面的市肆
市肆是官市,虽在居民区里,可四周被栅栏分隔,像一个宽阔的广场
而广场中是排列整齐的棚舍,一道道的棚舍宛如农贸市场
构筑棚舍的主要材料是竹木,昨夜的雨水并未淋透棚舍,棚舍有良好的防水能力,而棚舍内内堆积的货物更是保存完善,很是干爽
可惜今日一早朝廷就果断动手,市肆并未开启,空荡荡的没有人烟,让习惯了市肆繁华、嘈杂的牛金去看多少有些不适应
市肆里没有人,那纵火后……也就没法跟着躲避或在的商旅、士民出逃
王双脸色不好看:“今内无出路,外无接应,可谓生路断绝”
牛金也是面色木然,不觉得奇怪,只是说:“丞相与中军深有隔阂,中军吏士约束营垒不得出入如今看似处处人影攒动,实际敢战之士不足千人,又分散城中,我等多少有一些机会”
“稍后以火箭点燃市肆,烟火弥漫之际,全力向南门突围携带绳索,杀上城楼后就缒城而下城门至江边只有三里,全力奔逃自有一线生机”
牛金说着将瓦片依次摆回去,留了个尺宽的窟窿留作观察孔,王双也处理自己面前的孔洞
随后两人躬身从横梁走回大梁处,从梁柱边上立着的竹梯走下
屋内桌子上摆着方天戟刃部,这东西运到江都后因货物出入检查苛严,已经运不出去了
本想熔毁用神兵材质铸造其他兵器,结果不论如何努力,炉火就是烧不动方天戟
为消灭行迹,在江都城里前后已杀了十几个人
此刻,牛金以准备好的短柄镶入方天戟接槽,用泡水的细牛皮绳交叉缠绕
新的方天戟柄只有四尺长,整体更像是一柄双面战斧……斧戟
随后开始整理防具,只在背后扎一块贴身的漆皮护背,在左肩扎立宽大的镶铁披肩甲
对于他这样格斗技艺精熟的武人来说,正面有一个防护面能抵御流矢即可
如果不是形势恶劣,他连漆皮护背都想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