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留妾身畅谈至今”
“就算探讨经学,也不至于如此吧?难道就不能放夫人归家数日,或使夫人回信说个明白?”
刘琰强忍着怒气,口气不善,咄咄逼人:“家在元戚里,距离永乐宫不过三四里路程究竟是什么经学,能使皇太后、夫人痴迷至此?夫人眼中,可还有这夫君?”
胡氏见状更不可能认错、祈求原谅,犹自强撑,瞪目质问:“夫君此言,可是质疑妾身不贞?可是侮蔑君上?”
“岂敢?”
刘琰怒气突然散了,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夫人如此乖张,殊为无礼,令本侯十分难堪qu17。欲行家法,好叫里外人明白,家虽小,亦有法度”
不再听胡氏说什么,刘琰积蓄多年的亲随武士就出列上前,反剪住胡氏双臂,轮流左右开弓,抽打胡氏脸颊
一张花容月貌的精致脸颊,硬是打破嘴角、眉骨,肿成一团,没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