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维持和睦,彼此还能克制
现在已经撕破脸,也就别指望大家公平的摸牌、打牌
在你摸牌前能打死你,就绝不会看着你上场、摸牌、对垒
所以张飞现在很危险,田信这里不动手,北府那么多人,总有几个人会对张飞下手
别的不说,马超就不是老实安分的人
能弄死张飞、魏延,马超绝不会作壁上观,保准全力以赴,让这两个人死的透透
关姬会在意张飞死亡么?
不会在意,就如他张飞不会在意她一家人生死一样
这一切从张飞选择起兵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哪怕起兵的前一刻,张飞被各种情感羁绊缠绕,很是痛苦难以抉择……可他克服了这些羁绊枷锁,选择起兵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往日交情就此一笔勾清
可就怕有人使用挑战双方底线的手段,若是导致张飞死亡,那么张苞、张绍绝不会退让……为了彻底解决隐患,能拿张苞、张绍极有可能遭到铲除
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张飞可以死,要死的合理、自然,不能再让仇恨蔓延
同理的还有魏延,人可以死,没必要大肆诛连
她,终究还是不忍心
田信不知该如何回答,就问家中另一个很理智,几乎有些冷酷的夏侯绫:“乐乐如何看?”
“圣主不绝人族裔”
夏侯绫正用小圆扇扇风,脸颊还有细密汗珠:“臣妾以为,翼德公、文长公为报先帝厚恩而死,虽死犹生,无憾矣至于家室宗族,此二人起兵之际自由考虑,何劳夫君、姐姐忧心?”
说着她目光柔和笑吟吟去看边上地毯上攀爬的阿盐,露出微笑:“先帝,当世仁主也如云长公、翼德公、文长公之才器,天下间虽罕有,亦不难寻如先帝者,稀世难寻”
“若无先帝,以云长公、翼德公之才,等同于徐公明、张文远之辈”
“是先帝成全云长公、翼德公,而非汉室文武俊杰成全先帝”
夏侯绫回头看田信,目光炯炯言辞确凿:“能承先帝仁爱世人之心者,唯有夫君能改革天下气象者,也唯有夫君妾身以为,今庸俗之人人心思定,而俊杰之士无不思变”
“若无夫君,使云长公、孔明公治世,天下繁盛亦不过汉初文景,前后也不过三十余年而夫君春秋鼎盛,大治天下,最少也有五十年盛世”
夏侯绫深吸一口气,言辞沉稳:“自尧舜以来,天下可有五十年之盛世?臣妾以为,比之清平盛世,公卿性命宛若草芥”
比起五十年盛世,别说张飞的命,就整个张家搭进去,都是值得的!
为了达成这个宏大理想,当世的敌人……谁死了都不值得心疼、惋惜
她说完静静等候田信的回答,田信则陷入回忆
自己那一世,可以说是七十年之盛世,以十五年为一代人,到自己时,整整四五代人没有经历过人吃人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