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外出游玩,乃系大罪,绑起来!”
张飞抬手一指,指着刘永的几名护卫,当即就有卫士扑过去,将一名书吏、两名护卫及车夫一共四人反剪到张飞面前,张飞的卫士干这种事情手熟
张飞也只是扭头看了眼走廊的柱子,四个强忍着恐惧的人就被绑到廊柱
刘永想张口求情,是了解张飞的,越是求情,打的就越狠
本来还能有活路的,极有可能因为的求情,或受刑人的哭嚎直接变成一条死路
在这里,犯错了硬挺着受刑就行了,任何取巧行为都会引来更重的惩罚
“哼!”
张飞接住鞭子瞪一眼刘永,先给鞭子蘸了盐水,才去走廊用刑
每一鞭都积蓄了足够的力量,除了两名卫士一声不吭忍住十道鞭刑,书吏、车夫则先后吃痛叫出声来
们越是叫唤,张飞抽的就越用尽;越用劲,这两个人就越疼,运气好疼晕过去也就免了;若一直晕不了,或刚晕过去被两鞭子抽醒……那就很遗憾了,这撮毛鸟人还敢装死唬张爷爷?
怒气泄了,张飞浑身筋骨也舒坦了,暖融融的,有一种惬意的疲倦感
挥退卫士,与刘永就坐在走廊下的长椅
没了外人,张飞才出口:“公寿,孝先器量恢弘,绝不会加害帝室bg60★这般丑行,徒惹人笑”
对面椅子上的刘永正用布巾擦拭脸上的妆容,露出一点笑容:“叔父,其中乐趣外人委实难知,又不知该如何描述”
刘永声音平和,努力用一种诚恳的态度:“非担忧孝先兄长,是担忧兄长为小人蛊惑,使形势糜烂不可收拾偏偏又不便进谏,有心无力呀与其那样,不若做些快乐的事情”
张飞沉眉:“与愚夫俗子相处,何乐之有?”
“叔父此言差矣”
刘永朝西边指着:“孝先兄长麾下襄阳李衡,士家出身,以卫士随兄长左右,如今前后也就七年,亦成饱学之士其手不释卷之名,亦有所闻,叔父竟不知乎?”
“以为愚夫不愚,乃无人教化之故”
刘永说着上下打量张飞,张飞知道在隐喻什么,气的脸色一变,起身甩袖而去
当年汉军只有中军、后军、左军、右军、前军的时候,田信、马超的左军组成时间最短,组成之时就开始军中启蒙教育;后来皇帝的中军、后军跟进,关羽的前军也跟着军中启蒙、军中取士
而右军,因为驻地变动,兵员也因籍贯而出现高频率的流转,没有固定的兵员
但更主要原因在张飞,对于推广军中教育缺乏兴趣,甚至不喜欢下面人搞教育
这跟统兵方式有极大关系,张飞以威统御军队,核心精华就是吓住麾下吏士,让们恐惧自己的军法高于对死亡、敌人的恐惧
如果麾下吏士纷纷启蒙,懂的思考、群策群力
那自然会轻视张飞的统兵套路……但凡有点才华的人,自然不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