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粗帛手套,整个人面容泛黄,眼圈深黑,显得疲倦异常
张飞脸上蒙着一块红巾,语气不善:“正方,我沿途听人说是江东贼子投毒,可有此事?”
“暂无线索,也无证据”
李严眼睛睁大,露出血丝眼珠:“投毒之说不可信,城中还有说法,说是孙权亡魂作祟……呵呵,说是请来陈公,时疫自散此事,陛下正为难,卫公以为呢?”
张飞左右打量街道、巷子:“正方与孝先相熟,如何看?”
“本官并无看法,只知我江都尹官吏昼夜奔波不曾歇息,陈公不来,时疫自会消退;陈公若来,来时,时疫也会消退”
李严说着眉宇间有忧色:“卫公,朝廷如今要把陈公架在火上”
张飞初不解话意,随即恍然明悟,反应过来:“孝先如今还不知情?”
“略知一二,却不知内情”
李严说罢只是展臂躬身,张飞也只是点点头,翻身上马,朝玄武门扬鞭轻驰
过了玄武门,张飞打量空阔的北城,见元戚里许多院落都升起白幡
江东人习惯、适应的时疫,荆州人、益州人、北方人可不适应,抵抗性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