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姐夫继续控制大汉门下省,执掌廷议大权,获得政策拟定的权力
作为交换,凝聚北府吏士精气神的那个番号就应该消失
自己要积极游说姐夫、阿姊,阿姊也要努力游说姐夫,在造纸术一事上让步
朝廷获取麦城造纸术的核心技艺,自己侍中身份得以保留,姐夫在朝廷、北府之间的对抗中,会因为这件事情向朝廷靠近一点点
靠近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吃下这第一口草
就跟自己喂养小青兔一样,只要吃自己递过去的草束,那后面就简单了许多
姐弟两个在厅中沉默,各有所思
见关兴迟疑不定的模样,关姬也不想为难,宽慰:“此形势使然,孝先不会迁怨陛下,也不会责怪阿兴”
关兴眼珠子上翻专注思考、衡量,自家不需要搞什么两面下注的把戏,手握前军、东府兵,除了益州无法施加影响,其余各州都在三恪影响范围内
张飞是忠诚于皇帝的,自家老头也是忠于皇帝的……可现在三恪基业实在是太大了,大的不能轻举妄动
还是分不清谁轻谁重,无法取舍,又定睛去看关姬:“阿姊素有决断,还请教bozhu8○ ”
关姬伸手抱走阿平,神情僵硬,也不知该怎么为弟弟决定命运,可只有她们姐弟确定立场,才能去找田信
思索着,关姬说:“已育有二子,开口必为田氏做虑,阿兴愿听,就问阿兴一个问题”
“阿姊肯定偏向兄长,但也不会害bozhu8○ ”
关兴抬手拍拍阿木屁股蛋子,阿木从背上离开,咬着自己手指头坐到关姬身侧
“唉”
关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如果今后阿平、阿兴患病,只有一副药能救一人,说孝先会救,还是救阿平?”
这个极端的举例摆在面前,关兴神情沉重:“那阿姊怎么选?”
“不知,家中只有孝先能决断此事”
关姬又问:“若阿兴与太子只有一副药能救,这药朝廷会给谁?若是能抢,何人又敢去抢?”
“明白了,侍中虚位也,本是陛下应急所设,兄长也不曾施行职责……此可有可无之物,皮毛而已”
关兴感慨一声,轻松下来笑说:“正好也去汉寿看一看,此处为封国时,不曾看过一眼如今已是阿木的封国,大兄又在外,理应为阿木操持基业”
“也好,这是朝堂之事,阿兴退出也好,省的两家为难”
关姬说着也是露笑,笑容讥讽:“阿兴一去,法邈调职不远矣今后若再有什么变动,孝先也能从容回应”
缓冲的中间人调职离开,偌大的朝廷,总不能今后什么事情都找黄权来做中间人吧?
区区一个侍中官位……算什么东西?
姐弟两个协定态度后,关姬又来找田信反应具体
她来时,田信正翻找自己的印章,找到一个砚台大的铜版印章,涂抹油墨,在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