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则这些人屈服
略作思考,问乐綝:“若以三千锐士袭扰敌营,前军所修地道可能遮蔽踪迹?”
“三千人过多,地道自定陵修至昆阳、宛口中军大营,中军营与昆阳之间有也有连接”
乐綝抿抿口唇:“地道由末将督率发丘营开凿,发丘营事毕后调归洛阳修筑宫室,今宛口周边地道十七座入口,只有末将与晋阳侯知晓”
夏侯尚做了个邀请首饰,乐綝走到一边帐壁悬挂地图边用手比划大致的地道走向
为了节省开挖工程量,地道自然不是三角形布局,而是一个‘丫’型,西北是昆阳城,东北是定陵城,南端是田信去年设立的大营所在,也是荆豫驰道、宛雒驰道的交汇点
这条地道最南边要穿过澧水支流,所以河流附近无法开凿,需要淌水过渡
以现在伏牛山、尧山一带的降雨量,澧水支流水量暴涨,没有浮桥的话,是无法泅渡的,也就无法利用这一段地道
地道拖的时间越久,越容易暴露
这是个不用就作废的东西,谁也无法保证地道会始终隐秘存在,凡事都要往险恶的方向预测
这也是这两年的形势走向,几乎什么事情都朝着各自预料的最坏方向发展,如意、顺风顺水的没几个人
夏侯尚盯着地图,目光炯炯有光,侧头看最边上抱着头盔旁听的儿子夏侯玄:“持私印去见司马仲达,邀自西佯攻,将遣精兵袭击张飞本阵”
汉军阵营在培养关羽、张飞的儿子,魏军这里也加紧了步伐
夏侯尚已经把话说出口,还给儿子下达命令,这让贾逵、苏则互看一眼,不好再劝阻
这关系夏侯尚作为一个军团主帅的权威,也关系夏侯尚身为人父的尊严
如果连几千人的调动都拒绝,那会引发更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会比折损几千人更为严重
面对不可预估的麻烦,们选择承担一个可以预估的损失
夏侯尚见这两个人不反对,就说:“将上奏陛下,请调各军骑士虚张声势,若能建功,汉军自乱,各军骑士乘势而进,自能破其一阵”
贾逵、苏则依旧不反对,这只是一个计划,一个需要曹丕批准的计划
如果夏侯尚连给曹丕申报计划的权力遭受到质疑、阻碍,那夏侯尚直接解甲归田就好,没必要再受钳制
夏侯尚目光落在潘濬所部集结驻屯的汝口一带,又看看驻屯颖口的孙权:“满伯宁,可愿出使孙权,促使吴军参战?”
满宠拱手:“恐吴军以镇南将军所部阻路为由,拒绝发兵”
“那就告诉孙权,军许昌空虚,大将军陈侯染病,欲调长平侯、裴文行二军移防许都”
夏侯尚口吻平静,不带情绪:“若吴军不来,致使义阳、汝南二郡陷落,以汉军兵锋,又据汝颖上游,深深为吴军安危而忧虑”
见此,满宠深深作揖,这就是魏军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