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
宛口一带,关羽、张飞、马超、田信合起来也就十万人,甲士不足四万,骑不满万
而曹休收容阎圃败兵后,汇合裴潜所部,足有七万大军;吴军前部潘濬有兵六万;夏侯尚、苏则有兵五万;曹仁、赵俨合起来也有近三万人,曹洪也有三万余人
就宛口周边,魏吴联军有二十万以上,甲兵六万,骑士两万余
曹彰、张郃两支军团肯定会参战,这是四万余精兵,这四万余精兵里有骑士万人,甲兵两万,余下也是中装步兵
就论装甲力量,联军两倍于汉军;骑兵力量,联军三倍于汉军
联军有充足的轻装步兵,这是后备甲兵
首战失利,可战果也算能接受,总好过张辽临阵反戈
好在张辽忠贞报国,其部前军集群在曹休、夏侯尚、曹洪、曹仁的围观下瓦解、烟消云散
张辽本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就是大魏的关羽,可赌输了
愿赌就要服输,所部没有达成预定目标,就在汉军攻势摧折下崩溃瓦解
这其实不算坏消息,曹丕已有心理准备,大家都有相关的心理准备
只是有些不甘心,强如张辽都被汉军打崩,谁还敢单独跟汉军碰撞?
汉军不可战胜的嚣张气焰,依旧没有扑灭,曹丕怎能甘心?
叶县,雨水遮蔽视线,典满赤足踩在泥泞中瑟瑟发抖,跟着军吏进入温暖的大帐
大帐里漏水,漏水处下方摆着铜盆,滴答滴咚的滴落声音连续响着
帐中开挖火塘,邓艾坐在竹木小凳上翻阅竹简,这都是检验过的敌荒废竹简,由负责销毁
典满入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大帐边缘立着的镜甲,这里田信正给镜甲涂抹朱漆
打磨如镜的银白镜甲太过显眼,也不好解释自行修复的奇异现象
难道要给众人解释、科普金属记忆?
感觉解释起来有些困难,田信只好给镜甲做一层朱漆,掩盖应该存在,却自行修复的裂纹
田信戴着口罩继续刷漆,回头看典满一眼:“随意坐,也不要担心,并非要劝降,也没想杀,就是想问一些事情”
典满黑眼圈浓浓,从夜袭至今,就没睡过一觉,到现在眼睛还看不清东西,看什么都有一种朦胧感
见邓艾边上有空着的竹木小凳,典满挪动冻僵的双腿到火塘边,缓缓落座,自己伸手去竹筐里取一支竹简,用竹简刮擦小腿、脚面,趾缝里的烂泥,可见是个爱干净的人
好像哪里听过这么一句话,说爱干净的人都比较怕死
田信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说得好像喜欢脏污的人就悍不畏死、视死如归一样
不过现在也正常,如今人人都爱干净
典满落座不久,就有书吏端来一杯新泡的热茶,典满双手接住道谢一声,才眯着眼去看田信:“败军之将,平日不问营外事,所知军情有限,恐怕不能让足下满意”
“不问军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