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田信投的准,而是伏兵太过密集
投出的日槊刚刚落地,田信就拔出月槊朝日槊所在发起冲锋
此刻,冲奔速度不亚于战马,双方持槊对冲,仅仅半个呼吸的时间里,就撞在一起
同时七八杆步槊刺中田信胸腹,将田信冲锋势头活活抵住,田信手中月槊仅仅刺死对面一人
“断无可能!”
“当世怎会有如此宝甲!”
张熊遥遥见了难以置信,就见更多的步槊刺中田信胸腹,步槊皆不能透甲,反而二三十个无甲伏兵推着田信朝后滑退
这个时候西面、南北三面也有持槊轻兵即将抵达、合围,五百名破甲步槊手,扎不死田信,踩也能踩死!
田信第一时间丢弃月槊,迅速从背上拔出青釭剑,三五支步槊扎手臂,皆没扎中
青釭剑划过一道青光剑影,四五杆步槊精铁槊刃被斩断,依旧不断有步槊从人缝里扎出,顶在板甲上,依旧不能穿透,推着迅速往后推
不用想,二十步、十几步处已经有持槊冲锋的伏兵做好了前后夹击的准备
到那时,绝无幸免之理!
田信也拔出白虹剑,两剑挥斩再快,斩断再多的步槊,也斩不中对面四五步外的持槊伏兵
这些持槊伏兵见制住田信,更是心齐、亢奋,呼喝着奋力推搡,誓将田信乱矛扎死
用田信的血,换取绝世功勋
远处张辽骑到新马上,抬手依旧捂着左眼,右眼死死盯着田信,等待田信被四面合围,乱矛贯穿而死的一刻
身边张熊已开始喘大气,只要杀死田信,那汉军北伐极有可能撤军,朝廷所有的问题都将得到解决!
就在这个田信赌铠甲、赌铁壁天赋之际,蒙多一跃而起
“唏律律!”
伏兵已从蒙多身边绕过,这个时候蒙多猛地起身,摇晃着脑袋冲撞、践踏,活像一只冲入稻田拱土的纯黑大野猪
惨叫、混乱、骨骼碎裂声,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里,蒙多就在轻装伏兵人堆里犁开一条血腥道路
只有寥寥无几的伏兵持槊刺中田信后背,仅仅一瞬间里,铠甲出现裂纹、凹陷,而们也被倒退的田信顶退,或手里紧握的步槊打滑脱手,或自己被后退的力量推翻
蒙多从人堆里践踏、冲撞,终于撞散田信正面的伏兵人堆,们的步槊阵列顷刻间崩散,顶在田信身前,两侧的步槊几乎脱手,没有能抓稳的
田信也堪堪停止,此刻背后有点疼,心里有点慌,还很感激蒙多,也觉得脚底板有些酥麻、烫脚
死亡……还是有点距离,比起饥饿、虚弱无力带来的无助、委屈,眼前这点凶险,只是加速了血液沸腾
“轮到了!”
田信踏步前进,踩着一地散乱步槊,青釭剑落到左手,右手提着白虹剑
所到之处,两抹青白剑光闪烁,无甲的伏兵应光而倒,多伤口齐整,多一剑毙命、重伤垂死
此刻限制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