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圃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所决断,沉声肃容:“末将遵令”
张辽目光落在吕贡身上:“吕使君多带火把,走澧水东南上前接敌当分出千余别部,以配合李绪夹击马超侧翼吕使君率余部多持火把,布置疑阵天色将亮时,择机参战”
吕贡、李绪、阎圃三人领了制好的调兵令文,这种令文用较长、又宽的大号竹简书写
基本上调兵内容都书写在一枚竹简,同时还有相关将校的签字
如张辽的前军,跟曹洪新组建的卫军,虽然都用这样的大号竹简,可又有一定区别,所以易于甄别
这三人离去,张辽目光落在负责节制中前营、中后营两支守军的乐綝脸上:“中路二军衔枚而进,潜行设伏其北府兵救援马超,放其前锋,猛击继军,务必截断!”
乐綝应命,接过巴掌宽,一尺八寸长的调兵军书快步离开
随后典满、张虎、李祯、文钦这四支锻炼已久的伏兵也被张辽派出去,其中文钦所部是一支骑军,负责从最西边丘陵地带边缘迂回,巡防田信走山路偷袭宛口
去年田信在这周围屯田半年,魏军知道的细碎山路,汉军也知道
前后九支军队参战,张辽统率机动部队充当预备队外,就剩下各处必要的留守人员,以及孙登这支刚来,尴尬的大魏新编虎牙军
能止江东儿啼的张辽就在面前,孙登正犹豫是否请战
就听张辽说:“虎牙军千里跋涉必然劳顿,今夜又颇多事端,不妨迁移至昆阳城休整?”
张辽辽都这么说了,孙登只好起身拱手:“遵令”
孙登礼仪得体,张辽却无什么感官变化,敷衍一声:“国事当头,今夜不便招待”
“是,末将这就督促吏士移屯昆阳”
孙登请辞,张辽的属吏将相关的行军调令转交到孙登手里,孙登确认格式、时间、地点无误后,才施礼告退
张辽用一种平静目光送走孙登,询问护军武周:“武君,孙权可有诚意?”
“军此战大胜,孙权必与汉军联合,此孙氏诚意也”
武周书写了许多令文,轻轻挥动右手手腕:“将军何以断定马超、田孝先不和?”
这也是张辽的老搭档了,为了让张辽不受限制发挥,先有薛悌,现在曹丕又将侍御史、南昌侯武周派来给张辽做护军
对待武周,张辽还是比较尊敬的,开口必用谦称:“仆闻田孝先顾虑子孙之言,其人常言六经皆史,素不敬大儒、名士此人欲绝经学传承,马超受爵赵公,岂敢与之为伍?”
张辽露出讥讽哂笑:“天下动荡三十余年,官吏军民死伤狼藉,这人数年间威震天下,不想却是忧天之人考究本性,宛若养于妇人之手”
“不然,此人天赋异禀,不可小觑”
武周另有看法:“闻其妻孕满周年,十二月而不产,观此征兆,或有天命在身”
天命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