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会留在益州为将如今看志气消沉,可见此行无所获先生,丞相为何不重用陆伯言?”
“此非丞相之过,实乃陆伯言麾下部曲思念乡土”
虞翻实言相告,也有自己的理解:“丞相欲使陆伯言率兵入屯南中,陆伯言更想北伐立功能托付南中者,不下二三十人而陆伯言之才,仅次君侯、宋公,论文论武能与丞相、卫公比肩,可胜赵公一筹”
南中是一座监狱,陆议进去容易,想出来就难了
虞翻要返回益州,陆议也是要一起返回的,的部曲还安置在巴州
见虞翻这样露骨的夸赞陆议,跟在田信身边的一些属吏相互看看,多有些不以为然
陆议的战绩毫不显眼,在孙权身边做了十多年文职,然后外放做了个校尉,然后就横扫山越连战连捷,前后扩编近两万丁壮为部曲
可殴打山越算什么战绩?打魏军、汉军才算战绩,所以陆议的战绩可以归类于零
孙权背盟时,陆议袭取宜都,硬仗都是前锋李异、谢旌打的,汉军眼里……陆议战绩依旧是零
现在陆议早年收编的部曲绝大多数都姓孙了,留在陆议手里的只有三千人
虞翻这是用自己脸上的荣光搓成泥,往陆议脸上贴
田信眉头浅皱,不是质疑虞翻的动机,也不是质疑陆议的能力
索性直说:“先生,也知陆伯言才器卓越,乃卿相伟器若益州无用武之地,愿举荐陆伯言为大将军府长史”
“不妥,能摒弃门户成见者,唯有夏侯一人”
虞翻解释:“能使陆伯言一鸣惊人者,也只有夏侯一人”
有些底气不足,挽着袖子揉了揉惺忪睡眼,仿佛还没醒酒
说话就要负责任,今后陆议表现不好,虞翻的招牌也就砸了
今后别人不拿这件事情笑话就不错了,再举荐人,谁还敢信?
田信眉头皱的更浓,不是不喜欢陆议,实在是这个人太过全面……本想把这家伙培养成政敌的
做人要讲良心,不能太贪
现在转来转去,又转到自己身边,用的话,自己如虎添翼,唯一的短板就能补上
不用的话,将彻底得罪虞翻,连朋友都没得做
虞翻用不要脸的方式夸陆议,肯定不是受贿,是为了朋友发展才这样
见田信皱着眉头仿佛不高兴,可眼眸深处的喜悦又不像是假的,虞翻独自饮茶,等候田信询问、裁定
跟虞翻做朋友还是很痛快的,起码虞翻有人味儿,始终保持着率真性格
“唉……先生,陆伯言若助,就如猛虎插翅,难免惶恐”
田信端茶小饮,问:“陆伯言何在?”
“正在门外等候,不敢叨扰夏侯”
虞翻起身展臂,露出笑容:“夏侯坦荡,实不该惶恐”
彼此对视,田信也只是微微颔首,起身吩咐始终在边上当木头人的虞忠:“世方,取茶,取好茶来”
一同迎陆议到客厅,虞忠冲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