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靠近岸边来接应
下游吴军水师刚有举动,还未上前截杀,就主动退去
徐州兵接二连三爬到西岸逃出生天,更多的伤兵体力不继,被淝水冲向下游,被吴军走舸打捞
这样的伤员,是没有抢救价值的
吴军走舸往来游弋,仿佛狩猎的鳄鱼群一样,抢夺这送上门的军功
臧舜只觉得河水浸泡额头伤口刺痛刺痛,能听到不远处下游吴军吏士的激动呼喊声,也能听到乡音哀呼声,精神振奋死力划水,堪堪躲过吴军的叉矛,与寥寥无几的徐州兵游到西岸
待上岸,就听上游有许多上岸的吏士呼喊,而身边有持火把赶来的越骑士,也有跑来朝河中吴军走舸射箭的轻装步兵
“臧侯如何了?”
“臧君侯何在?”
臧霸爬上岸就听远近徐州口音呼唤,不由泪水盈眶,左右亲兵呼喊:“臧侯在此!臧侯无恙!”
登岸的徐州兵多在岸边等待,听闻臧霸无恙后纷纷释然,有的往里走,有的朝臧霸所在汇聚
臧霸也在岸边等待,待徐州军陆续集结至三千余人时才跟着接引们的越骑校尉薛乔前往曹休的临时营地
抵达时,牛金闹情绪,也只是闹情绪,蹲坐在篝火边生闷气,看到臧霸这个罪魁祸首也敢怒哼一声表达不满
薛乔见状在臧霸耳边低声解释:“君侯原计划沿淝水岸北上,伺机强渡淝水救援大将军为接应臧侯,君侯不得已分兵来救,故取消原计”
臧霸披着两面干爽披风,眯眼看了眼正值中年,可谓将军黄金年龄的牛金
不发一语,与薛乔进入曹休的大帐
越骑校尉薛乔已说过一遍,臧霸情绪激动:“此非君侯之过,恳请君侯拨发铠甲、军器,吾非报今日血仇不可”
曹休抓着臧霸的手:“此事易尔,已传令护军贾逵,凡营中所有,臧侯所需,皆可拨付臧侯”
臧霸眉目锐利起来:“若如此,明日愿为君侯先锋!”
见臧霸如此说,曹休释然,长吁一口气说:“臧侯且安心休养,自会为臧侯、徐州军讨回一个说法”
找吴军讨要说法,还是找曹仁讨要说法?
“君侯高义,某敬服”
臧霸拱手,随即问:“贾逵何在?”
若不是贾逵谨慎,三千越骑怎么也能在正午时分渡过淝水,在东岸参战
三千越骑在手,汇合本部千骑,曹仁千骑,五千骑军握在臧霸手里,给潘濬十个胆子,也不敢主动出营来战
今日潘濬打的那么浪,就在于这三千越骑!就在于曹仁没能堵死八公山吴军,也没有护住徐州军退路,更没有派兵来接应,协助徐州军撤离
曹仁手里千骑支援臧霸,臧霸怎么也能把徐州军带回去
可曹仁没有,可能是一时糊涂,总之轻飘飘把徐州军抛弃了
这个仇不容易报,更不能对曹休说出来
不能找曹仁报仇,难道还不能给贾逵甩一些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