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抵达徐州,接收徐州的话,那吴军将被困死在淮南地
现在局面是稳吃臧霸,若急着去吃曹仁,存在变数,有风险
击溃曹仁主力,或俘虏曹仁,那什么都能谈,可魏军中原战场的兵力部署、士气将会混乱、低迷,估计刘备高兴的派人来感激自己
所以不能打曹仁,要保存曹仁的大将军府职能完整,要保留曹仁的威信
难得打一场胜仗,却因为汉军强盛,不敢尽情放手收割魏军,让孙权脸上笑容渐渐敛去
“承明爱卿,孤为了这场胜利等了三年!”
“当年刘备、夏侯渊争汉中,孤厉兵秣马,就等曹操调兵西移曹操却视孤为大患,亲至淮南,又留夏侯惇、张文远二十六军于淮南,以重兵御孤”
“后两年,孤受奸邪小人蒙蔽,接连败绩,险些一度身死阵中”
“臧霸称雄青徐三十载,今陷于绝境,再破曹仁指日可待!”
“破曹仁,洗前耻,天下人皆知孤能!”
“就此放手,孤实难甘心!”
孙权情绪难以释怀,言语激动:“孤忍辱三年,所欲非曹仁、臧霸首级,意在证明孤非无能,乃系时运不济尔!”
戎车边,诸葛瑾等人羞愧垂头,潘濬面有感慨之色:“今日一战,天下人已知军之能,自不敢轻视大王待军休养五年,臣以性命担保,为大王取青徐二州,以为帝业之基!”
“爱卿言重了,言重了,是孤一时失态”
孙权收敛神色,微微颔首,轻咳两声:“爱卿放手施为,一切自有孤在”
“是,臣明白”
潘濬施礼,又抬手指着西边说:“料曹休夜间必亲率骑士直趋寿春,以期乘淮水之船渡河故,寿春城不可大意,吕、宋、孙三将军也要警惕曹休强渡淝水夜袭军”
诸葛瑾这时候踏前两步拱手:“都督,曹休北上,料无船可渡”
潘濬拱手还礼不敢轻慢:“子瑜先生身在江东,往返荆益扬三州,多见步军、水军,未见骁骑风姿据亲眼所见,汉军一部骁骑操训刻苦,能驰马渡……汉水”
本想说漳水、沱水的,周围将校瞬间秒懂,自然知道这是谁的骑兵
马儿是会游泳的,骑士轻装的话,能骑乘马匹渡河
渡河的骑兵越多,水流阻塞,那渡河会更顺利
孙权再不插话了,让潘濬布置对臧霸的最后总攻,如果曹休带着骑兵真的强渡淝水,那这场战斗就会多出许多波折
臧霸尽失辎重,身边只剩下六千余人,近半中箭负伤
而吴军三面合围,依旧以投石、弓弩漫射,时时刻刻都有徐州军受伤,或受伤而死
臧霸在等天色,一旦天黑、燃烧的运船沉没、熄灭,吴军弓弩、投石杀伤效率大减,正适合向北突围,或向淝水西岸泅渡
哪怕全军覆没,也要跑出去,去找曹休讨个说法!
天色渐渐昏暗,吴军也为最后的总攻做准备
淝水